启兰虽小，也能看出端倪：“二哥，你要不喜欢吃，我就全吃光了啊。”

        “来，吃饭了！”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这四年，启盛在樊家吃惯了名厨烹饪的山珍海味，对这类家常菜丝毫提不起兴趣。

        “你是高启兰吗？”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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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可这四年，启盛被打理得洋气惯了，对这些平民店的衣服一件都不喜欢。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启盛摇摇，勉勉强强地继续啃食，但那副样子，实在不像是喜欢。

        “怎么了？”启强赶忙问，“是不是盐给多了？”

        奖状下放了一座质沙发，一个扎着双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味怎么样？”启强关切地问。

        “是。”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看着启盛。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嗯嗯。”

        启强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他的厨艺日渐长，妹妹和邻居都有目共睹。

        “我不知你现在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随便夹。”启强有些失落。

        “可以。”话说得很勉强。

        “我辞了。”

        “昨晚怎么没看到你？”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两位哥哥哭笑不得。

        他专门去几家价格贵但质量好的服装店，给妹妹买了一条裙子后又想给弟弟买一套衣服。

        他剥开荷叶，也是应付地咬了一两口。

        启盛不禁笑了。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启强为弟弟妹妹舀肉汤，妹妹立埋吃，嘴里还不停嘀咕：“好久都没吃到肉了！”

        下午，启强带弟弟妹妹去商场。

        “阿盛，这里还有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启强将清香荷叶包制的糯米鸡放到弟弟的碗里。

        可启盛轻轻咬了一口就皱起眉。

        是妹妹阿兰吗？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的发。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