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动作顿了一瞬，她虽然确实不喜欢学习，但是被他这么一说，还是有点不服气，她扁了扁嘴：“读书又不要闻味。”

“一会又上课了。”

她那明显发呆的样子哪里像是在认真听课啊！左际川在心里咆哮。

堇澄大概是去上厕所了，此时并不在座位上，所以她才打起了主意，不然她可不敢往上凑。

“好的。”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已经很诚实的转了回去。

“好像是不早了。”左际川尴尬挠。

林老师也不拖堂，加快语速讲完最后一句话，便直截了当地下了课：“作业我一会给课代表留下去，大家认真完成。”

林老师的背影消失在高二三班，茶茶呆滞的看了一眼黑板，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书。

茶茶的眸光亮起，炯炯地看向他。

“怎么了婧婧？”正在化妆的周棋看白婧一脸的心不在焉，又看了眼她看的位置，了然，“不然咱们过去会会她？”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熟练地把书竖起来小幅度转过：“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啊。”

“好，下课。”

“……呜。”

茶茶：“……”

堇澄和左际川林子苓一起去上厕所了，所以现在最后两排

“那叫墨香味。”堇澄觑了一眼某人，“一看就不是读书的料子。”

没再给她自我唾弃的时间，堇澄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她说：“走了，去拿书。”

“……还有理。”堇澄一下子被她说服，每天一个茶氏小理，与你共度咸鱼人生。

堇澄拍拍她的安她：“没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转过去。”

话是这么说，动作可一点没慢。其他同学都有的东西，她也不能少！

“老师再见――”

堇澄给了他一脚，“别打扰她听课。”

――

“你这一节课还快啊。”堇澄故意调侃她，“前十分钟，后十分钟。比别人少了二十分钟呢。”

“铃――”

-

白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遵从内心：“好。”

新书带着一不知名的味，茶茶翻开书仅闻了一下，就被熏的皱紧了脸：“好臭。”

然而只认真了十多分钟，下课铃声欢快地响起。

被他们吵醒之后茶茶就没了睡意，她再次神抖擞起来。她照着黑板上林老师作的注解都抄到书上，整齐的排了很多排。

过另一边的白婧坐在座位上，越想越不是滋味，她频频望向后排的动作引起了她的小姐妹的注意。

开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二分之一的时间是在睡梦中度过的。她用双手蒙住自己的双眼，并不想面对事实。

茶茶看了一眼表，诚实地摇摇：“不早了，都快下课了。”

他们来的时候教务并没有人。堇澄把摆放着高二年级上半年的书都各自拿了一本抱在怀里，便带着茶茶离开了。

“那我这应该也不需要书了？”茶茶陷入自我怀疑，“拿了也是浪费。”

才想起来正上着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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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期待的眼神，堇澄不紧不慢地接下最后一句话：“之后你就会知，这是你清醒时间最长的一堂课。”

“知它是什么味又不能让我学会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