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刘之远解释，“活络骨血就这样，没办法避免，扁鹊再世都不行。”

说完，嘴紧闭，直腰板，直直地坐在水中。

“不会，”古大夫笃定地开口，“这个药方老夫斟酌一年多才定下，自己也试过，最多只会受点轻伤。”

少顷，转嘱咐，“你扶着圣上的别让他动，不然不好下针。”

毕竟，这药浴的滋味，只有会过的人才知，有多么痛苦。

上死那么多，手再稳，病人不合都有失手的时候，必须未雨绸缪。

这些针本来就是为了活血疏淤，肯定会加重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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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朕，能忍！”

只一瞬间，姬瑄就忍不住轻哼出来，而后，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额浮现。

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害怕，更别说其中的主子。

“多谢圣上恤，”古大夫拱拱手，“请圣上移驾沐浴。”

恰在此时，门咯吱一声打开。

没有犹豫，褪去衣服坐进浴桶。

刘之远心里，不怎么相信姬瑄的忍耐力。

闻言，祁庸面喜色，“可能减轻圣上苦楚？”

“等会儿进去，”古大夫认真嘱咐，“不圣上多难受，都要压着他不要让他出来，浴桶旁边准备了巾，若是忍不住就让圣上咬着，初次痛苦了些，以后习惯了就好。”

“来了。”祁庸匆匆填好火，小跑着过来。

“没……”有这个字还没说出口，姬瑄就脸色大变。

“无妨，朕能忍住，古卿带路，”说着，转喊，“祁庸，过来伺候。”

而且还要强忍整整一个时辰，折磨的人，

看到刘之远端着托盘来，祁庸有些失望，“怎么是你，古太医呢？”

“主子，”祁庸皱起眉，“可有古大夫说的感觉？”

姬瑄进去房间，就看到浴桶里装满了褐色的热水，只比平常喝的药浅一点，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草药的苦涩。

他是大周的帝王，大周的天，绝对不能被这点痛苦打倒，无论何时，都要维持帝王的仪态。

，请圣上移步，里面添加了滋补活血的药材，过程犹如虫蚁噬骨，还忘圣上忍耐。”

“祁庸，别无理取闹，”姬瑄摇摇，“若是古卿都无法避免，世上也没有别人能避免！”

说完这句，刘之远不再理会祁庸，用酒给银针消毒。

“还会受伤？”祁庸夸张地捂着嘴巴，“那怎么能行！”

浴桶有点窄，却很深，坐下去刚好到下巴，稍微低下就会呛水。

中带痛，痛中带麻，隐隐还有一血破裂的感觉。

“我师父在调别的药，下官来给陛下施针。”

不敢离开浴室，又怕自己大声喊会惊扰苦苦坚持的姬瑄，整个人不安地来回度步。

“圣上并没有浸泡其中，必须施针辅助。”

“那你为何施针？”

见状，祁庸却越发担心，他怕自家主子撑着。

“主子，”祁庸连忙过来汗，“您先忍忍，婢叫古大夫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减轻一些。”

他感受到了那种蚂蚁噬骨的难受，一波接着一波，放佛汹涌的波涛，望不到尽。

听古大夫这么说，祁庸被吓到了，紧张地问，“古太医，圣上会不会有危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