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黎看了看她还在输的手，又看了看她自己拿在手里的输袋，半真半假地回了她一句：“我眼睛不舒服，来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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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黎不想多说，也说不清楚：“没什么事儿，就是偶尔看不清。”

戎黎掸掉肩上落的叶子：“许愿吧。”

戎黎：“……”

戎黎看了一眼徐檀兮的手，贴着针的医用胶带有点松动了，他把徐檀兮往后拉，冷着眉看那小孩：“你走路不带眼睛吗？”

小男生完谢走了。

他百无聊赖，也随便许了个愿，等着这骗人的池子揭掉自己的底。

徐檀兮想要再问问，扎针的手突然被撞了一下。

徐檀兮把扎针的那只手放好：“医生怎么说？”

戎黎想把她拽回来，可是她还在输，他只能举着输袋，像个手脚不协调的傻子一样跟在她后面，她蹲下，他就跟着弯腰，她伸手，他也

戎黎当然知她在问什么，他不承认：“不是，我二十六。”

徐檀兮走近，踮起脚，看他的眼睛。

他今天运势不好，跟小孩子犯冲。

“谁让你这样跑出来？”嘴上虽这样训着，可手还是很诚实，他接过她拿在手里的输袋，“手放好，不然会回血。”

她刚刚有了个“十八岁”的“男朋友”。

“什么？”

进了！进了！

戎黎在思考可行，他还没思考出结果，徐檀兮就上前去哄了：“不哭不哭。”

就在徐檀兮叫他的那一瞬间，他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妄言。原来，这池子真的灵验啊。

“谢谢哥哥。”

她走向他，笑着问：“请问先生庚龄？”

这要不是个小娃娃，戎黎早动手了：“把你家长叫过来。”

打一顿，是不是就不敢哭了？

“你的眼睛。”

小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

这个哥哥好奇怪，是个冷漠又温的人。

小孩多四五岁，怕怕地歉：“对不起。”

他晃了一下神，才往后退：“别靠那么近。”

她又朝他走了一步，入目皆是他：“是十八吗？”

小男生目瞪口呆。

对不起有用，要拳干嘛？

儿上，掏出个币，随意地一扔，币准地掉进了凹槽。

戎黎又掏出一个币，随手一扔，进了。那孩子真傻，跟当年的阿黎一样。

距离突然拉近，她上淡淡消毒水的味往他呼里钻，她的脸、她的眼睛清楚地一脑撞进他眼里。

他愣住了。

“你是来看我的吗？”

“先生。”

戎黎拧着眉看她。

小男生带着哭腔地许了个愿：“希望我妈妈能早日康复。”他许完愿，回看戎黎。

闲花淡淡，柳腰楚楚，清雅柔婉落在眉梢，是徐檀兮。

他回，看见了徐檀兮。

徐檀兮站着没动，她穿得很单薄，大衣外套里是病号服，披着的发被风得凌乱，她晃了晃手里的输袋，声儿：“我手酸了。”

戎黎刚刚与小男生的对话她听见了。

是个莽莽撞撞的小孩，上还穿着病号服，他原本走得好好的，突然乱扑，搞得戎黎猝不及防。

她也不与他争，随他好了。

入目皆是黑，手里捧着白，这句话形容她的戎黎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