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睿托起她的下巴，审视了她半晌，这双复明的眼，比以前更加明亮，动人，依然如她初醒来时，静立在竹林边，听他弹琴时那般闪着光芒。

他眼里果然闪过一抹恨，但很快就被柔情淹没，声音清哑，目光暗沉，语音沉稳，“我是你的夫。”

他子保守，着衫自是一丝不苟，即便是脱了他的外袍，里面雪白中衣也是齐齐整整，难见多少肌肤，玫果看着他中衣领口，却已是心如捣鼓，手指绞着他中衣束带，却没了刚才那猴急，胆子也小了，迟迟没敢再有动作。

瑾睿与她共这些日子，哪能感觉不到她的小心，睨她言又不敢言，更是怜惜，撑起，抽去她上发钗，一墨发在石边开，解开她中衣束带，衣襟散开，出半边粉白肩膀和窄小得前春光呼之出的衣。

他手臂一紧，将她牢牢箍在自己下，钳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不容她避开，“我当真以为你色胆包天，原来也不过如此。”

见他目光测过她赤着的肌肤，不安的扭动子，将散开的衣襟更

仍如那次从起火的竹屋立逃出来，捧着琴给他时那般纯真无害。

视线随着手指轻轻抚过那出的一片雪肌，手过去，半遮半掩的衣衫随之开，“何必要怕？我是你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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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双眼虎视耽耽的瞪着寒钰，宣称，‘我的夫君，不容人染指。’

第028章美景良人

她上，剥起来倒是顺手得很。

玫果桃红的脸，很快转为透红，煞是好看，“咳……咳……有种人事喜欢虎蛇尾，不巧，你夫人我，在某些时候，正是这样的人。”

玫果干咳两声，“误传，误传……”

他偏笑了笑，她事虎蛇尾？她是这样的人，世界上也没几个虎蛇尾的人了，重新看向她，“为什么这样？”

玫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开始退缩，视线闪避着，想从他下挪出去。

玫果的心突突直，刚才是着胆子胡来，现在当真在这青天白日下，在他眼前展现，却是大窘，“我……我怕你将我当成寒……一……”话出了口忙打住，寒母女是他的恨，他的痛，这时提起，不是在揭他的伤，悔自己怎么会出这等没有脑的事。

眼眸黯了下去，黑得看不到底。

视线从他的领口，慢慢上移，过他突起的结，在晨光下泛着光华的橘色薄，笔如削的鼻翼，最后落在他一直凝看着她的那汪深水窄眸，咙动了动，“瑾睿……”

这是唯一一双看着他，不带杂念的眼，一心爱着他的琴，他的琴声。

玫果心间的哽咽了一下，“我知，但你当年娶我，尚还年幼，并不懂事……所以也非出于真心……后来又是那么的恨我……”上次闹着与他重新拜堂，或许是他同情她眼盲，图搏她一时之乐，依着她胡闹，他们本是夫妻，再拜多次堂也无伤大雅。

他薄一抿，笑了，“刚才胆子不是蛮大？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