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在笑，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动，笑声也很奇怪。他的眼神可不是在笑，那是一种很熟悉的东西――暴戾，闪闪的泪光中，透出的是扭曲的张狂，还有颤栗的残忍，还有一点深埋在后面的恐惧……我的确是读出了他眼睛里的恐惧。

        那女孩想跑掉。景驹扔下了木棍就追了上去，伸脚绊在了女孩的脚踝。女孩惊叫了一声摔倒了，很重，砰地一声，盘得很整齐的发也散开了。景驹过去，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发，抡圆了就是一个耳光。

        「跑！我让你跑！」景驹的都在哆嗦，笑声变成了愤怒的呵斥。

        其他的女孩子哆嗦着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我们大家都面面相觑，被景驹突然的变化弄懵了。

        「别打我！别打我！我，我好好……哎呀～你要打死我呀！」女孩吓坏了，拼命地躲闪着，用手挡住脸，她的嘶鸣已经有点嘶哑，就连尖叫和哀求也嘶哑了。

        「让你好好，你不干！你他妈的就是贱！贱！贱……」景驹松开了她的发，就用脚踹。

        踹女孩的。女孩用手捂，出了肋。就踹肋，往肋上踹……女孩已经叫不出来了，她蜷缩在地板上，用手捂着肋，扭成一个奇怪的样子，嘴张得大大的，艰难地气，嗓子深发出痛苦的「啊、啊」声，眼睛里是顺从的哀求……

        景驹停了下来，大口地息着，后背的肌肉不住地着。他伸出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女孩的胳膊，然后把脚踩在女孩不怎么丰满的房上……

        女孩痛苦地呻了出来，整个都收了一下，但不敢忤逆景驹的意思，只好把胳膊移开一点，费劲地平躺下，让景驹的脚可以更方便地踩她的房……那小小的、白白的、柔柔的房在景驹的脚下不断地被压扁，变红，女孩痛苦地战栗着，在汗，泪，她的双蜷了起来，漂亮的小脚丫也努力地握紧了……

        景驹的脚松开了，女孩呜了一声，胀红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也松开了，好象是松了一口气……

        「不要，求求你，我……」景驹把脚对准女孩另一个房的时候，女孩哭泣着用手托住了景驹的脚，哀求着。

        「求我？求我干什么？啊？」景驹一用力，一脚踩在女孩的肚子上。

        女孩脸上的所有线条瞬间就伸开了，那声凄厉的尖叫使人感到骨悚然，眨眼间，女孩的痛苦扭曲了她漂亮的脸颊，她的缩成了一团，到了一边……

        「求我，再求我呀！」景驹的声音也尖锐得很，他跟上去，一脚踢在女孩的尾骨，不解恨，又一脚踢在女孩的里……

        蜷缩成一团的猛地张开了，向后张成了一张反弓。

        「让你不听话！」景驹一脚踹在女孩的侧，把女孩踹的俯卧在地板上，然后，就把脚踩在里，使劲地压……

        「救命――救我――救救我呀！」女孩的反折了过来，她的手反过来握住景驹的脚踝，想减轻一点痛苦，她的目光凌乱而迅速地寻找着哪怕一点帮助。

        「别打了，求求您饶了她吧！」缩在雕像边的一个也是纤秀巧的小姑娘扑了过来，伸手抱住了景驹的，颤抖着哀求着。

        在那瞬间，景驹象吓了一大，他的猛地象后……

        我的心也一，虽然没有看到景驹的脸，我几乎可以把他眼睛里的恐惧看得一清二楚……

        陈醒和季四天、陈醉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扑了过去，把抱住景驹的那个小姑娘打得到翻，浴室里一时间充满了怒吼，还有女孩凄厉的悲鸣……

        我没有动，就眯着眼睛看着发生着的一切，看着两个女孩子挣扎着彼此保护着，看着几个经百战的兄弟的暴怒，看着另外几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女孩子……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为什么觉得好笑？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