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用数,陆霖打眼看过就
原本以为只有年龄大点的爱说书,谁成想贺状元还有这个喜好!
陆霖是伯爵府的嫡次女,上
还有个大姐,正因为有人给她
着,所以陆霖才能在翰林院里混个闲散工作,修个杂书什么的,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
等午休结束,贺眠讲的口干
燥,跟陆霖借了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水喝。
她抬起下巴示意陆霖,“数数。”
她从怀里掏出两枚铜板放在书桌上,正要再蹲回去的时候底下人不愿意了。
贺眠也不介意,因为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听书,小偏房门口坐的满满当当。
小偏房门口突然摆了桌子,不由
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力。大家左右询问,最后才知
是今个刚到职的贺状元在讲书。
刚开始的确有些乏味,可越听越
彩,在坐都是女人,哪一个心里没有一把热血?虽说自己现在就是个小小侍书,但也有个叱咤风云的英雄梦。
上回跟申夫子她们说的是猴子,这次讲讲东汉末年。
陆霖本来在小偏房里
画画,等着待会儿贺状元灰溜溜的回来。
大家来了兴趣,纷纷凑到侍书旁边看热闹。
平时陆霖书卖的贵,这会儿听书的时候不让她出点血大家心里不平衡。
陆霖抵不过民愤,不情不愿的又多给了一个铜板,桃花眼弯起来,现学现卖,“我试听一会儿。”
不是她说,翰林院的那群小侍书胃口刁着呢,贺眠不
是讲情爱故事还是讲文学诗赋,她们都不感兴趣。
“陆编修,伯爵府又不用你养家,听个书怎么还抠抠搜搜的。”
得看看去。
桌子上一堆的铜板偶尔有一两块碎银子,都溢到砚台外面了。
等来了七八个之后,她才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面前还放了块充当醒木的破旧砚台。
陆霖等啊等,结果等来了外面的阵阵喝彩声。
她刚开始提起这个年份的时候,侍书她们还好奇“东汉”是什么朝代,怎的没在史书上看到过。
她们听到
彩之
,自觉的掏出铜板碎银子放在贺眠充当醒木的砚台里,就当赏钱了。
真要让贺眠讲些情情爱爱的她可能不太行,但要说起历史传奇她能凑合,毕竟是听过评书的人。
。
陆霖蹲在旁边看的眼
直
。
陆霖好奇的放下笔出去,倚在门框上,就听贺眠正好讲到“三英战吕布”,场面刺激,让人听的热血沸腾,酣畅淋漓。
贺眠刚开始也不提收钱的事儿,主要就是招揽别人先过来。
尤其是那些后来的,见到桌子上的铜板碎银子,还以为要先交钱才能听,全都掏了铜板银子放上去。
贺眠脑袋后面跟长了眼睛似的,手往
后一背,眉眼得意,拇指搓着食指,跟她明示。
说实话,贺眠讲的的确不太行,毕竟她不是吃这碗饭的人,但奈何本子好,就冲着这故事,陆霖就往前走两步蹲在贺眠
后的台阶上听。
听贺眠说是杜撰出来的之后,也就当成话本听起来。
“?”这怎么跟想象中的情况不太一样啊。
侍书吃完饭也没什么事,想着给贺修撰一个面子,就搬个凳子坐在贺眠桌子前面,双手揣在袖筒里,晒着春日阳光,等着听故事。
“就是就是,怎么着也得多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