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对此并没不感到

常之点了点。

第二百八十九章重情

“难受什么？”常之问他。

，沉淀权势，若是贸然登基，或许还会生出旁的事端……瑞王能用清君侧之名，让陛下废了太子，焉知旁人不能效仿此计，也说瑞王是乱臣贼子呢？”

灵台一时清明，他揽住常之顿时哈哈大笑了两声。

“当然没有！”刘桐立刻否认，眉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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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着亲王蟒袍，宇轩昂踏进小院儿。

刘桐叹了口气：“方才之你说起‘牺牲’二字，总让我有些难受。”

瑞王说了许多，最后略带歉意地看向刘桐，：“我同父皇提了，要把你迁出中官胡同，重新恢复你的差事。不过父皇不同意，所以还得委屈九弟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

常之若有所思，盯着刘桐看了好半晌，才轻轻说：“人只要活着，就有望。穷人有想要变成富人的望，富人有想要更富的望，站在权势上游，自然就有想要站在权势端的望……瑞王的野心是怎么生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站在端之后，会给这个天下带来什么。那才是最重要的。这是政治的魅力，它引着人不断朝着权势端靠近；但这也是政治的残酷所在，因为要靠近那个端，势必要付出一些什么。这算一种公平的交易，没有所谓好与坏。”

“也是……”刘桐点点：“五哥忧心百姓，想必是不愿意因为争权夺势而致使民间生灵涂炭的。”

刘桐迎上来，兄弟俩一个结实的拥抱过后，刘桐请瑞王往堂屋里坐。

常之伸手抚平他的眉，笑：“那我再问你，你可曾觉得，瑞王想要那个位置，是不对的，是不好的？”

小院儿的院门时隔一年后终于又被人从外打开。

刘桐惊愕地看着常之，半晌后方才：“之，你所说的话……我从未听过。”

“祝王还是个刺，不过不用理会。”

常之莫名其妙，拧了他一把：“该牵着陵儿出去走路了，你去。”

“十二弟这几年历练得不错，很多事情都理得极好，有他在，我省了不少心。”

堂屋里，瑞王对刘桐：“父皇已经能开口说话了，可以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也在渐渐恢复。”

“当然也没有……”刘桐眉舒展开，隐隐有些明白常之的意思了。

常之知瑞王有事要与刘桐说，自然没有不应的，去里屋抱了刘景陵出来，让他和他十二叔玩。

又过了两天，瑞王堂而皇之地来了中官胡同。

“我最近在忙着清点国库，太子监国这段时间，各想必都不太干净，得一一把钉子给了。”

“说不出来……”刘桐：“就是觉得口闷闷的。权势这种东西，也不知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

南平王跟在后边儿，对常之点示意：“景陵出生后我这个叔叔的还没有见过他呢，九嫂可否让我瞧瞧他去？”

他一件事，就是令人将下令浇了小院儿锁铁水的于事赐死。

常之莞尔，贴近他耳边问他：“那我问你，你可曾有过那样的野心？”

“太子被废后，被关在太子府里，不过听说他仍旧不大安分。”

“我去。”刘桐欣然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