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王老对先赶到的卫海交代，他是在昨日里按例到王二寝屋里打扫，在拿着扫帚扫床底下的时候，突然扫到一个物，他便埋趴下去看，才看到了一个多出来的酒坛子。

柴铭自父辈那一代，因着是庶出，及冠成家之后，便早早自燕京分支出来，回到清城老家落了。

王老确定，那绝对是突然多出来的！

十三年，整整十三年。

卫海点：“没错，都说是嫡出的那两支瞧不起柴铭的父亲，柴铭的父亲当年也是气不低的，一怒之下便带着妻子自燕京柴家分支出来，说要回到这清城老家彻底扎，再不回燕京！”

柴铭也自小聆听父亲的教晦，与面命耳提，安安份份地接手柴家在清城的营生买卖，自接手后也是将生意得蒸蒸日上。

叶子落重复：“江付瑶……江付林？”

卫海确实已在冷仓然去往往来客栈告知阴十七三人这件事的时间里，他便让人了一番辨认，包括他在内。

想起冷仓然说找到女死者份，想来是将颅提起来看过了，阴十七抬眼便问卫海：

这两个名字的相似度极高，不仅叶子落一听便察觉出来，阴十七与曾品正也是一样。

阴十七问：“江付瑶跟江付林是什么关系？”

王老早在发现颅的时候，便一时受不了刺激而昏了过去。

除了柴铭父亲这一支，嫡出的两房柴家兄弟皆在燕京继续扎，这些年未回过清城。

别说卫海认得，就是在场的其他衙役，包括临去告知前看了一眼的冷仓然，及第一个发现颅的王老，他们都认得这个颅的主人是谁――江付瑶！

酒坛子与颅还保持着原样，只是位置被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王老坐在堂屋里，冷仓然与两个衙役还在王老家其他地方搜查，卫海陪着阴十七三人同站在王二生前歇息的寝屋里四查看。

阴十七三人一早要去王老家的行程，本以为会因着女死者颅的出现而打乱，却没想到本就是如计划进行。

那人家姓柴，算是清城的大。

每日里打扫的时候，王老就是忘了洒扫自已那间小寝屋，他也不会忘了给空了十三年之久，却如王二还住着一般，而显得干净整洁的王二寝屋。

卫海点：“江付瑶是江付林的姐姐，早在当年肖丫与王二出事之前，江付瑶便出嫁了！”

或

阴十七：“这么说，燕京柴家嫡出的两支与清城柴家庶出的这一支，几乎断绝了来往？”

曾品正也猜：“不会是姐姐或妹妹吧？”

王老是独居棺材铺后院，等到他再醒过来报案已是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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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觉得事情又有变化了。

“这是谁？”

不仅出嫁了，还嫁给了清城盛名的富贵人家。

只看到上满的乌发，脸没见着。

江付瑶嫁的夫君叫柴铭，柴家的大爷，属柴氏家族嫡系庶出的一房，为庶长房。

柴氏族中嫡系的两支据说都在燕京当官，可到底是多大的官儿，卫海不清楚，他说过后有需要的话，他再去向卫知县打听打听。

阴十七蹲下，眼落在酒坛子里那颗颅上。

因为女死者颅跟十三年前肖丫的颅一样，被藏在王二寝屋里床底下的一个酒坛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