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主人叫你zuo什么，忘了？”

        宁茜的面色未有片刻慌乱。她先是脱下外套与ma甲搁在一旁的沙发上，旋即低下tou，一言不发就开始解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刚解开第三颗――

        “宁同学，停下。”

        素来从容的语调终于掀起一丝波澜。宁茜停手抬tou，撞进纪与泽微眯的眼眸。

        “你知dao后果吗？”

        “我知dao。”

        少女双手交握在shen前，姿态谦卑，目光却直视着他，“不就是卖shen或包养吗？我愿意的。”

        纪与泽：“……”

        一脸乖顺地说自己愿意zuo这种事吗？

        他凝眸看着她，忽地笑了两声。这笑中掺着些许戏谑，褪去了人前一成不变的温和。

        宁茜从未见过这样的纪与泽。

        “你还记得我说的，让你zuo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吗？”纪与泽问。

        “记得。”宁茜低声回答，“但我不懂意思。”

        “那我现在告诉你是什么意思。”纪与泽敛了些许笑意，“我不仅要zuo你的金主。我还要zuo你的主人，宁茜。”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她。可这般轻佻的字句，本不该从品行高洁的纪会长口中说出才对。

        宁茜惘然眨眼，试图理解这句让她大脑突然过载的话。

        她的沉默果不其然被当作了犹豫。纪与泽语气放缓：“我不勉强你。不愿意的话，现在把卡还我，从办公室出去。之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宁茜没走。

        “……你说的主人，”她赧然发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纪与泽：“你说呢。”

        宁茜张了张嘴，看着少年似笑非笑的神情，脸慢慢红了。

        “就是那个意思。所以我才给你反悔的机会，宁茜。”纪与泽说。

        先前坚定说着“愿意”的少女，在这一刻终是犹豫了。

        他们之间横亘着一dao办公桌。纪与泽安静坐在桌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似隔岸观火。

        “宁同学。”

        见宁茜面lou难色，他轻叹一声，好心提醒：“不愿意的话，你可以直接出去，不用顾虑我的感受。”

        宁茜还是没走。

        纪与泽也没cui她。他蜷指抵住一侧脸颊，耷下眼pi，将眸光沉进桌上的方案。仅仅看了两行，少女的声音就传来，比他想象中要冷静些――

        “……主人。”

        但仍有些颤抖。

        宁茜平稳了呼xi，又唤了声：“主人。”

        纪与泽稍许抬眸。少女的脊背ting得很直，xiong前的衬衫布料鼓鼓nangnang，扣间feng隙都绷紧到微微变形。

        他视线上移，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然后呢？”

        宁茜：“嗯？”

        “都认主了，还不自觉一点？”少年眉心微蹙，chun畔带笑，“刚才主人叫你zuo什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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