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会。

        她亲亲我的眼睛，犹豫一下后，又亲了嘴，只是印在上面。

        比起单纯的“被碰”，意识到是姐姐在碰我，想到她自时也这样抖着，肚子里也动着类似的感受，光想着这些……哦，对啊，这件事就是我的“视频漫画”。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你没有直接摸我。我抗议，然后带着她的指尖一点点过阴，刚刚还干瘪着，没一会儿就变了。

        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我听话地想象了，但那是山寨的，本尊就近在耳边，干嘛还要去绕远路呢。

        嗯，肯定会。

        说实话，最让我有感觉的东西，是姐姐自时偶尔漏出来的声音，也不知原理是什么。

        我点，但忘了姐姐看不到，又嗯了一声。

        起初，她好像用我的手当垫子，伸进内里，这“垫子”太厚了，不是很好作。我说没什么感觉。

        当然是啊。

        姐姐紧张地问我，第一个字还因为咙太干破掉了。

        这样不行，不行的。感觉人会傻掉，在和姐姐合之前，大脑就要先化。

        而且，明明她愿意教我，姐姐会教给我令她自己完整的一切。

        你会一直爱我？

        她换了一种节奏，隔着我的中指搓阴，非常笨拙，一层层传导到最后本没留下什么动作。

        姐姐浑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很直观地夹紧了我的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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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要求下，她也开始。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舒服到想发抖。

        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过载的感受，停了下来。

        在黑暗中，姐姐找了一会儿我的手，和我拉钩。

        毕竟没有过这种事……

        她拉着我的另一只手，摸到了。

        我不知这样和“永远在一起”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一想起来就感觉难过。如果我更小一点的话，这件事就简单多了，我们放学后一起跑去小卖买零食或玩，那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几回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自己学才行喔。姐姐思索了一会儿，小小声地答应下来。

        还，还好吗？会不会太刺激了？

        那……你背对我会好一点，这个方向，你就把我的手，当成自己的手。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姐姐坐起，用被子把我们拢盖住，藏进了宇宙看不见的地方。

        你不会离开我吗？我问她。

        嗯……那这样呢？

        但我很快就发现太多了。

        呼出一口气，我从姐姐的手心里挣脱，反盖上她的手背。

        或者呢，你想象一点东西，视频漫画什么的……不要你之前看的那种。就是，就是会让你有感觉的东西。姐姐说得不清不楚，但我理解了。

        她亲亲我的眼角和脸颊，温柔地说：那我们先不那么刺激。

        你和我拉钩？

        禾绿？

        不舒服记得要说喔。她说。

        等我意识到时，唾从不知什么时候张开的嘴巴里淌了出来。

        还是没感觉。我说。

        换了个姿势，她让我的阴垫在大上，揽着我的肚子。

        现在，我的双眼肯定变得通红。

        我被姐姐抱进怀中，腰背贴着她的肚子。

        呃，还有……叫出来也可以的。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分享这件事，她说至少自己叫的时候是有点想撒。

        只是在那块肉上打转而已，我却眼冒金星。

        那你可不可以帮帮我的呢。我紧张地说。

        禾绿，你想我怎么？不要难过好不好，我的心会疼的。

        这样会不会显得太依赖她了？好像长大了还要别人喂饭一样，可我发自内心地想要变回那个与姐姐一心同的自己，我想跟她重新合在一起。

        可能是，需要一点前戏。姐姐的话变成了气音，这个你自己也可以的。

        我答应后，姐姐贴着我的后颈亲来亲去，这可能不是为了教我自，只是在安抚我。

        是我学得不够认真吗？

喜欢画画，有人喜欢汽车，有人喜欢篮球，有人喜欢游戏，还有人喜欢舞，我也不是不喜欢那些东西，但就是不能深刻到像姐姐那种程度，深刻到好像要与它相伴一生。

        我呆掉了。

        我的声音哑掉了。

        我眨眨眼睛，说不出话，只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