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我也不知怎么办。”我闭上眼睛，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所以只能一刀切，和你见不到面就不会纠结了，懂了吗？”

        条款都来了。

        “这样呢？”

        我的指尖碰到疤痕，凸起的感令人联想到山脉。

        她把手放在我的大上。

        “那你可以不回来住的。”

        “……我不是说术中痛。”

        察觉到我的犹豫，禾绿追问：“要不要？”

        “我是担心你……”

        即便经过深度思考也得不出答案。

        我哑口无言。

        她停在了肋骨附近。

        真的感觉被孤立了！

        “你说的边界感，我不懂。”禾绿歪歪脑袋，眼睛里带着讨巧的天真，像无辜的绵羊，也像邪恶的山羊，“我觉得那些都是亲人间的普通互动，但是对你来说好像是越界，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明确一下条款。”

        大地也是这样，碰撞、挤压，裂开后又补自己，那些褶皱意味着新生。

        一时间也忘了要聊事情，我问她：“那个时候痛不痛？”

        她近了我。

        那只手探入上衣下摆，因为温度差，凉得我颤抖着呼出了一口气。

        “嗯，要有家属的嘛。”

        “哎呀，肯定是会有点，但也还好，护理得不算很失败。”

        “……这种东西怎么列得出来啊。”我说。

        “那这样碰你，可以吗？”

        我别扭地收回手，却被禾绿阻止。她将我的手掌整个按在了三角区上方。

        “嗯，我也觉得，但是你要列的话我也可以合的，或者别的办法也行，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别过脑袋。

        我贼心虚，顿时切换了悄悄话模式：“干什么突然这样。”

        当然，是我说要和她分得清楚一点。

        “唉，我肯定不敢往自己的肚子里放个人。”我感慨着。

        “要摸一下吗？”禾绿发现了我的视线，拉起我的手。

的条纹，像膝盖上的生长纹。这能说明恢复得比较好，她在产后得到了妥善呵护吗？

        “所以那时候妈妈陪你了吗？”

        “但那是要继承我的财产、姓氏、线粒和爱的人，所以值得。”禾绿有些臭屁地说，她有种能把书面化的句子念得很通顺的天赋，“你有意向的话也可以把你的财产和爱加进去。至于血缘关系，本来就有。”

        “对别人可以找这种借口，对我就算了吧。”

        “就是有啊，其实她的发的，妈妈都说是像你。”

        她扣着我的手，拢住了自己的，还一。

        “痛的话，麻醉医生要失业了。”禾绿开着无厘的玩笑。

        她又凑近了一些，抢夺着我用以顺畅呼的空气。

        “干嘛说得好像是我的小孩一样……”

        “这里，奇怪吗？”

        感觉本来就是该这样的，我与禾绿肌肤相亲时，就像在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再熟悉不过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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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绿带着我的手，向上攀爬着承载她灵魂的土地，时而柔，时而是相对的肌肉，时而是坚的骨。只有一点稳定不变，她的温比我低一些，摸上去总是冷的。

        “姐，你觉得这样摸我，会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