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从朋友嘴里吐出有关贺希爱的事情。

        他打趣：现在就业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吗？要褪去长衫了。

        他没出过国，不知外面大学是什么样子的，他只知国内大学分三年和四年。

        ...

        但是直到穿过巷子，抵达便利店，也没有发生任何事。

        别人笑了笑，说，小子，还是回去读书吧，三袋水泥是基本的，外面打工苦啊。

        咔哒一声，门开的一瞬，李与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买卫生纸了。

        直到第三袋扛在肩上，他双发抖，走不动。

        最后周延康还是被家里着去读了研，拼死拼活勉勉强强才考上了。

        后面朋友刚考上大学，抽空来探望他，看着他的工作愁眉苦脸：“你这辈子就打算干这个了？”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合上门，转朝着便利店走去。

        两袋的时候人开始摇摇坠。

        寻思应该是哪家姑娘不小心走丢了，刚报完警，结果女人又不知跑哪去了。

        天天躲着深巷子里，看见人就跑，饿的时候就眼巴巴望着别人手里的东西。

        但是他读不了书了。

        然后李与又轴转了很多地方，最后他进了一家养老院当护工。

        或许真的像阿婆们说得那样又走丢了吧，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李与边付款边想着。

        “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

        李与的家太偏，去便利店的路上会经过一条黑而深的巷子。

        周延康是他高中班上交际圈最广的人，所有人都可以是他的朋友，但是他却是李与唯一一个朋友。

        李与才把钥匙插入锁孔，耳尖得听见了从内往外走的阿婆们在唠着什么。

        李与材羸弱，担任不了重活。他也去工地应聘过，后面一群人笑着他枝丫似的臂膀，让他试试一口气扛起三袋水泥。

        不过好在只要肯出苦力，国内社会总会让你混上一口饭吃。

        警察还把她们留下教育，报假警是不对的。

        “干这个有什么不好？”他反问。

        他莫名想到刚才阿婆们谈及的话语，有关巷子里有个傻女人的事情。

        直到他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周延康问他――养老院还招人不？

        李与不知他怎么样，但是他确确实实可能要这样子过一辈子了。

        五年过去了。

        一袋水泥百斤重，才放一袋他子就有些吃力，但还是勉强能走得动路。

        还好街坊邻里或多或少对那个傻子有些印象，这才为阿婆们洗清冤屈。

        他们的街来了一个傻子。

        按理来说，她现在或许还在国外进修？

        后面周延康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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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不服气，蹲下，示意他们把水泥放他肩上。

        李与举起手里的啤酒祝他前途无量，周延康沉默许久，说了句：当护工其实也好的。

        最近的街似乎出现了奇怪的事情。

        想这句话的时候他脑子里还是贺希爱的样子。

        虽然他都没读。

        阿婆们看女人穿得整齐漂亮，虽然发乱糟糟，总是遮挡面颊，看不清脸，但看得出女人家境不错。

        李与把床上的皱褶铺平，“延康，我其实现在已经要比过去好了。”

        把他怎么一步一步得这步田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