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我會讓娘親舒服的。」

        小霆在她掌心裡微微蹭了蹭，像隻終於得到允許靠近的幼獸，鼻尖幾乎要貼上她前的薄紗。

        他沒抬頭，聲音低低的，卻讓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連竹葉摩的沙沙聲都像是被誰按住了。

        知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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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漁的眼睛彎起來，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獎賞。

你們兩個，」知檸的語氣帶著半嗔半命令，「明晚要溫柔些，別嚇著小的。」

        知檸低頭，在小霆的髮頂又落下一吻，溫熱，像晨光一樣輕，卻比晨光更綿長。

        她回頭看了小霖一眼，小霖還縮在竹籬邊，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脖頸，卻沒躲開她的目光，反而微微了，像是想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

        小漁從石床邊走過來，挨在知檸側，仰頭看她，聲音軟軟的：「娘，明晚……我也要嗎？」

        他抱臂的姿勢沒變，但指尖在臂上敲擊的節奏明顯快了。

        之冕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卻在她前多停了一瞬，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說著，目光卻在她敞開的薄紗上多停了一瞬，像是隔著衣料在丈量什麼。

        院裡幾目光交織在一起——小漁靠在她側，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抿著壓不住的笑意；小霖從竹籬邊探出頭，耳尖的紅還沒褪，卻直直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記下什麼；之冕和之宸靠在原處，一個抱臂，一個轉著茶盞，目光都落在那對母子上，帶著溫柔的、瞭然的、寵溺的笑意，像是看著一幅畫在面前慢慢展開。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腦，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剛醒來的孩子。

        知檸低頭，了她的髮頂，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隻雛鳥：「你當然要。你是姊姊，要帶著弟弟們。」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碎了什麼，指尖沾了汁，在薄紗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那濕痕貼著她尖的位置，透出底下淺色的肌膚。

        小霆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指尖還留在她前那片濕痕上，像是捨不得收回。

        晨光漸，竹籬上的牽牛花在風裡輕輕晃動，紫藍色的花上還滾著珠。

        之宸放下茶盞，角的弧度加深：「姐姐吩咐，我們哪敢不從。」

        知檸正要再說什麼，小霆卻忽然湊近了些，隔著薄紗，指尖輕輕觸上她前——汁還掛在那裡，被晨光照得透亮，像一顆凝住的琥珀。

        暮色不知何時開始爬上竹籬，把牽牛花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軟，紫藍色的花在斜陽裡染上一層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