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延深一口气，转看向他那个才十八岁就带女人回家厮混且被发现的弟弟，一火蹿上来，“现在不搞那些恶心的照片了，带真人回来。什么感觉？爽了？！”

        “啊――！”

        并非普通那般赤，她上穿衣完好，下还有内，只是那双白皙修长的上，淅淅沥沥挂满了。

        被子里的许瑰察觉自己被发现，吓得瑟瑟发抖。完了，被人发现就算了，还是脾气这么爆的，她更加没脸了。

        她心太快，裘聿干净她一条，换另一条时，她腰肢感地抖了下，间溢出一声颤着的气音。

        偏偏，她衣物完好，只有双一片狼藉。

        裘聿对哥哥的怒火见怪不怪，平声：“爽的。还想再来一次。”

        “你还真他妈喜欢玩儿。”

        他角扬起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点点。他没理羞耻不敢见人的女人，转看向裘聿，眼底霜色凝结。

        裘延审视的目光落在她上。

微淡酒气，推开他走进房间。

        许瑰快要自燃了，她觉得裘聿格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凉淡。他总是冷脸说出一些特别气的话，当然他自己可能不觉得，只是会让旁人听着不好接受。

        说完，裘聿转进浴室，弄了巾，蹲在床边，像对待珍宝般捧起她一条，一下一下，轻轻给她把干净。

        许瑰知自己正被一极重的视线凝视，呼都不敢大出，紧张加害怕让她子又抖了一下，声音干涩：“你……你出去好吗。”

        纠正的话，是那只雪白的脚上。

        “……”

        呵。

        “……”

        许瑰不止脸，耳朵和脖子，甚至口，全红了。她羞耻，羞愤，想从这间房间跑出去，又不敢和他哥哥对视，最后只好窝地继续捂着脸逃避。

        他深暗的目光从那女人纤细莹的脚腕一点点往上，掠过匀称雪白的双，倏地眯起长眸。她的内，了一块。

        裘聿冷眼看向他哥：“出去。”

        “男女有别。你出去，她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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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眼就是冷白色的墙和天花板，没有家，很空，没有人味。裘延只是进来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眼尾微微收紧，压迫感像堵墙似的全压在床上隆起的被子上。

        他烦躁地捋了一把短发，低咒了声脏话，但站在他面前的裘聿始终风轻云淡，一点不觉得自己的爱好变态。

        裘延咬紧下颌，没被酒熏红的双眸此刻被自己弟弟病态的行径气得浮显红血丝。

        他线条冷的面庞绷得更加凌厉，那双黑的眼睛埋着暗火，上前一把扯开女人藏的被子。

        许瑰被拨了个踉跄，迅速抬手捂住脸。

        女人的脚。

        可她不敢起，不敢面对第二双眼睛。

        裘延看着自己这变态弟弟给女人狗的虔诚模样，冷笑僵在脸上，眼底郁火熊熊燃烧。

        现在最崩溃的要数裘延。

        掀开被子之前，他甚至祈祷这女人是着的，至少证明他弟弟正常。而不是像往日那般，房间里贴满女人的照，白花花的一片一片，像尸块一样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