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瞬间闪过Norry昨天跟他说的话：兽人发情期会散发信息素，人类闻不到，但兽人之间一清二楚。

        进来的那一瞬间，狐狸女士的鼻尖微妙地动了动。

        ――不对。

        所以说，他现在上沾了这玩意儿……在兽人眼里，大概和赤游街、上写着“我刚完爱”没多大区别。

        Cornel直起，对上她那双困惑又平静的眼睛，有些气急败坏地别开脸：“……看什么看，只是外面有点热而已。”

        如果再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今天干脆连夜搬家跑路算了。

        Cornel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后颈直接麻了一片。他刚才不是才洗过澡吗？难不成沐浴在这玩意儿面前跟白开水一样没用？

        电梯缓缓降下，门开，Cornel拎着沉甸甸的垃圾袋进去。

        然而等他返回一楼大堂时，脚步又生生刹住了。

        她眨了眨眼，眼神里浮起一丝极淡的困惑。

        绝对不要和他们一起上去。

        ……

        Cornel拎着垃圾袋的手指紧了紧，起初有些莫名其妙：看他干什么？他脸上咋了？

        电梯间前，正零散站着三四个人在等电梯，其中赫然站着一个着羊角的兽人。

        吃完早餐，Cornel看了看窝在椅子上发呆的Norry，确认她短期内不会再发作。

        她眼神微微一滞，随后有些微妙地看了Cornel一眼。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保持合适的距离，盯着前方动的楼层数字。

        两人各坐一边，沉默地把食物进胃里。

        客厅里，穿着睡衣的Norry坐在沙发角，手里捧着平板，听见动静抬看过来。

        见平时那副注重形象、人模狗样的黄此刻撑着膝盖在玄关气、有些狼狈。

        把垃圾袋狠狠砸进垃圾桶后，他站在三月的凉风里，整个人都不好了。看来必须买专用的信息素除味剂，不然他连门都别想出。

        等他终于爬上11楼，推开防火门走出来时，整个人微弓着背，肺里火辣辣地烧着，呼急促得连连气，双发。

        电梯在一楼“叮”地一声打开。

        Cornel站在门口，眉紧皱。

        可下一趟电梯不知要等到猴年月，总不能像个混的人一样在大堂里一直晃。

        但下一秒，他心底猛地咯噔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站在电梯前，他按下了下行键。

        算了，爬楼梯。

        在快感攀升到点的瞬间，Cornel低哼一声猛地抽而出，长的阴在空气里剧烈动，的一脑全数溅在Norry的小腹上。

        几秒后，电梯停在九楼，门开，走进来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狐狸兽人。她穿着规整的风衣，耳朵立在发，蓬松的狐尾收拢在侧。

        “……累死了……”

        三天没出门，家里积攒的垃圾已经堆到了极限，再不扔味都要出来了。

        他套了件黑色连帽衫和牛仔，动作利落地将几个黑色垃圾袋扎紧，带上门，顺手从外面把防盗门反锁了两。

……！”

        他认命地转拐进安全通，于是，昏暗仄的楼里响起了脚步声。

        ……就是11楼有点要命。

        Cornel强装镇定地盯着电梯门，在心底疯狂促：快点到一楼，拜托，千万别再停了，别再进来任何兽人了，他承受不住第二次公开刑。

        Cornel把两个三明治丢进微波炉转了三分钟，拿出来着牛当早餐。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三明治的香气在公寓里弥漫开。

        一番折腾，等两人彻底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坐在餐椅上神情恹恹、上依旧套着原本那睡衣的Norry低低地应了一声：“芝士牛肉。”

        ……草。

        反正一般没人会神经病到爬楼梯，至少绝对碰不到人。

        镜面被两人的温熏上一层薄薄的白雾，Cornel每一记弄都撞得极深，双手紧扣着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按。Norry紧紧攀着他的肩膀，随着冲撞上下颠簸。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Cornel长跨着台阶往上迈，一边爬楼，一边掏出手机，烦躁地在购物件上搜索关键词，迅速下单了同城急送的兽人信息素除味雾。

        Cornel换上了宽松舒适的黑色居家服，拉开厨房的冰箱：“三明治要芝士牛肉，还是金枪鱼？”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摸出钥匙进1104的门锁，拧开门进去，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带上，从里面彻底反锁。

        Cornel深了一口气，心一横。

        狐狸兽人神色自若地先走出去，Cornel慢了半拍才跟上，一出大堂就加快脚步，近乎逃窜般冲向外面的垃圾投放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