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的Cornel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疤痕，增生的微微凸起提醒着他，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畸形和血腥。

        他们明明是恨不得对方去死的仇人，现在却在一个屋檐下，共享着这片安静的午后时光。

        “感觉怎么样？”他突然出声问。

她上，静静地看着她一口一口咀嚼吞咽。

        “喂……别乱戳……”Norry偏过，细碎的息闷在他颈侧，因为不习惯这种生涩的碰而微微颤抖。

        这是Cornel第一次主动用手帮异这种事。

        Cornel毫不客气地将她的睡和内一把褪下，迫使她向两侧大张开双，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彻底暴在空气中。

        “你下午睡觉那会儿，叫跑送过来的。”Cornel语气生，掩饰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贴。

        “你要干嘛……放开……”Norry虚弱地挣扎了一下。

        Norry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看。

        他的动作显得极其生疏而僵，指尖碰到那片漉漉的肉时，那的热与柔让他停顿了一下。借着泛滥的，他试探地将中指探入狭窄的口内。

        她抿紧下，不受控制地在沙发上蜷缩起来，鼠耳痛苦地向后折起，尾巴不安地在毯子下扫动。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Norry息着，声音发颤。

        他坐到沙发上，强地将她从沙发角落拽出来，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

        “暂时没什么问题。”Norry咽下食物，神情依旧淡淡的，仿佛那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的不是她的一样。

        Cornel也没有闲着，他把Norry吃完的餐盘收进水槽，洗干净后，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到了餐桌旁。

        Norry没有回那个主卧，而是缩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电视机被打开了，调到了一个播放电影的频，音量开得很低。

        “我他妈第一次碰女人，你指望我多熟练？”Cornel被她抱怨得有些恼火，“嫌我技术差？那你自己来？”

        平静的表象再次被打破。Norry的呼开始变得混乱，脸颊上再次泛起那种不正常的红。

        他需要维持外界正常的假象。屏幕上闪烁着小组群组里的消息，还有几个朋友发来的春假派对邀请。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回复着那些无关痛的邮件。

        情热毫无征兆地卷土重来，上午残留在内的和新分的爱混杂在一起，伴随着黏腻的空虚感在口缓慢淌，浸了内。

        嘴上虽然刻薄，但他手

        他皱起眉，烦躁地将易拉罐重重地搁在岛台上：“靠……你们兽人的生理机制到底怎么回事？我只是个人类，又不是小说里那种一夜七次的男的。”

        但他的注意力本无法集中。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闭嘴，省点力气。”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Cornel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电脑屏幕，落在沙发角落那个灰色的影上。

        下午的时间在沉默中缓慢逝。

        Cornel觉得咙有些发干，烦躁地合上电脑，走到阳台点了一烟。看着客厅里的Norry，这种诡异的同居画面让他感到一阵荒谬。

        时间在沉默中推移到晚上七八点。

        虽然嘴上抱怨着，他却径直走向客厅，从柜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医用一次防水垫，走过去直接铺在了宽大的沙发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