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喜欢我吗？”

        有人说你要嫁个好婆家，有人要你等，有人问你，想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会不会太贪心，会不会有负担。

        他这才继续，很慢，很轻，一直看着你的脸，他每动一下就要看你一眼，看你有没有不舒服。你被他看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你想起那些年你一个人走过的路，想起那些你等过的人等不到的回应，想起那些你以为的爱最后都变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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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我想一直这样抱着你，一直看着你，一直听你说话。就是我想让你幸福，让你开心…”他为你换上新的睡衣，“嗯…想让你也一直看着我。”

        而现在，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在用尽全力学怎么让你舒服，怎么让你高兴。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吻，他呼唤着你的名字，亲吻你紧闭的眼，与你为一。

        “嗯。”

        边的烬睡得很沉，侧着脸对着你，屋里暗暗的，外面的光亮让你能看见他的轮廓。

        最后他抱着你把埋在你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微长的发蹭着你的脸，息声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在为你清理的时候他忽然笑嘻嘻的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后来的事好像很自然就发生了，他学着你的样子吻你摸你。动作轻柔，一直观察着你的神色，抚摸你哪里你会皱眉，亲吻你何你会呼变重。

酸甜交杂，不知如何理，偷偷的品尝，却发现它的滋味那样深刻。

        “是这样吗？”他怯怯的看向你，却发现你也看着他，顿时温升高，脸又红了起来：“啊…我会不会太自私了？你很有负担吧？对不起…！”

        “真的。”

        你任由他服侍，疑惑的看他问：“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不疼。”

        “好。”

        这些问题或许他自己也不知答案吧？

        但幸好，你可以看见他。

        他是什么呢？为什么只有你能看见他呢？为什么他在那个地下室存在了七十年？

        他看着你，灰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担心。“真的不疼？”

        “疼吗？”见你皱眉他停下来紧张的问，“如果疼就不继续了……”

        你伸手，抱住他的，他靠在你怀里，也抱住你的腰，听见你说：“是。”

        接近早晨时你再次醒来，分明今天是周天也可以睡个懒觉，但你养成的生物钟偶尔会失调。

        进入时因为尺寸不匹，他相当的害怕，你摇摇告诉他没事，因为他的小心前戏已经超过一小时了，已经足够了。

        但想想看，七十年也太漫长了。没人看见，也太寂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