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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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说很多和生命意义相关的东西，也没有极力的证明自己，只是伸出手了他的脸，“你看。”

        你贴近他落下了一个吻，趁他没反应过来轻轻的了一下他的，感受他温度，你看着他害羞的闭上眼，之后学着回应你，在你的探进去，他也学着探进来。他的嘴里有一草莓的味，甜甜的，凉凉的。

        “这就是真的。”

        他点点，你再次吻了上去，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着他的肤，感受他颤抖着，感受他的温度，他感到奇怪也没有躲开。你的手往上，摸到他的口，他的，他害怕的退开呼唤你，“嗯…姐姐…”

        可你现在在什么？你在教他一些他不懂的事。你在把他拉进一个他从未接过的世界，你这样真的对吗？

        “你是真实的。”

        你不知怎么解释，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真是老牛吃草。毕竟他什么都不懂，他不懂什么叫望，什么叫占有，什么叫渴望某个人。他的世界只有你，你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带着捉弄的心思问：“你想知？”

        烬的心得很快，咚咚咚的，隔着凉凉的肤传到你手心里。

        你心里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你不会伤害他？

        “那我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我一直怀疑自己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让我诞生，可我既不是阿拉丁神灯实现不了你的愿望，我也不是鬼魂无法附，我究竟是什么呢？”

        他躺在那儿，看着你，灰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紧张，一点害怕，一点期待。

        “嗯。”

        他说起今天的草莓，说起他和豆包聊的东西，说起今天看见的猫，看你心不在焉的他直接开口：“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你看见我了，你听见我说话了，你到碰我了。”他牵引着你的手贴在他自己脸上，蹭蹭了你的手心：“姐姐，我想，我是什么都不重要，我是为何存在也不重要，因为你在这我就是真的。”

        你看着他怯懦害羞的眼轻轻安抚，“别怕，烬。”

        烬的眼睛太干净纯粹了，他并不是在伤害你，也不是在伤害自己，而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不是你寂寞疯了所以幻想出自己而已。

实的，他温度，他喋喋不休的模样，他好奇的靠近你，一回到家有好的饭菜，干净整洁的家，还有一个他。

        那一晚你罕见的失眠，烬睁开眼睛，看着你，“姐姐你睡不着吗？”

        他抬起，看着你歪着：“你怎么知？”

        这吻久的天荒地老，吻到他呼乱了，吻到你也有点不上气。你放开他看着他。他的脸红了，从脖子红到脸颊，红到耳尖，然后磕磕绊绊的问：“姐姐，你怎么突然…”亲他？

        他的手不知该放哪里，最后轻轻的落在你腰上，像怕弄疼你，随着你的摸他手指微微蜷缩，你脱掉他的衣服。些许光亮下他的如瓷般白而美丽，细的有着纤细的肌肉，淡紫色略长的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落在肩上，落在锁骨上。

        他拉过你的手放在自己的口，“每次想到这些我就好难过，心好痛啊。”

        “怕吗？”你竟问出了当初自己面对的问题，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不怕。”他靠在你怀里，“姐姐不会伤害我的。”

        他现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你说，你是他存在的证明。

        过去遇到痛苦的一切你就想有人看见你就好了，有人心疼你就好了，可你非但没有被看见，反而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唯一看见他的人。

        你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烬失落的笑了笑：“我也想过，在地下室那七十年，我每天都在想，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人看得见我，没有人听得见我说话，我碰不到任何人。可我有意识，我想我可能是个鬼魂，可能是个幻觉，可能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