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发出混乱的闷哼声。

        过了几秒，他才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点了下。我当他默认了，深一口气，把针剂从盒子里取出来。

        “……没。”

        床上的人发出混乱糊的低，听起来痛苦不已。

        我活动了一下僵的脖子，忽然想起什么，低往床尾扫了一圈。那条白色披肩不见了。我明明记得随手扔在床尾的。扫视了房间一圈，地上没有，桌子沙发椅子上都没有。

        半晌过后，门打开又快速合上。

        她温亮的声音又变得如此清晰。

        总不能是陆延拿走了吧。

        回房间的路上，我一直低着找我的披肩。灯光打下来，楼梯口、地毯上、转角，都不见那抹米白色，那么打眼的颜色怎么着也不至于和地毯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披肩里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把那块原本干净的布料弄得一塌糊涂。

        他垂眸盯着我，沉默几秒后，开口：

        好吧，可能掉在路上了。

        “你见我衣服了吗？”我给他描述了一下，“是条白色的披肩。”

        他像是快睡着了，好半天才低低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从语气来判断，大概是“还好”或者“死不了”那类话。我也没再问。

        他们没带防护面罩，再跑回去拿太耽误时间，我直接要了抑制剂和简易注包。进来前他们反复确认我对信息素不感，我也一再强调自己缺陷，确实不感。只是走到门口时，看他们神经兮兮的样子，我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如果一个小时后我还没出来，就进来给我收尸吧。”

        我坐在床边，和他背对着背。

        床垫下压，陆世真好像坐到了床边。

        指尖刚到的瞬间，他的子猛地一抖。一稠粘腻的热不受控制地向下的布料里，打了那条本就乱七八糟的披肩。一接一地涌出，量大得几乎有些过分，顺着他还在痉挛的手指往下淌。

        贾斯珀站在走廊正中，背对着光，致俊丽的脸陷在阴影里。他脸色很不好看，嘴角没笑，眼睛也沉得厉害。

        她刚刚捂住自己嘴的手，微凉、纤细、白皙、柔。如果是那双手握住他……如果是她跪在床边，用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把手伸过来，用那双干净漂亮的手指圈住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地上下套弄……

        陆延低低地痛哼一声，声音在混乱急促的息中。我本着人主义关怀，温声安抚了他两句：“快结束了，上就好。”

        他隐隐约约听到陆世真在门口说了什么。

        他得更厉害。

        “陆延，你睡着了吗。”

        他们显然没有懂我的黑色幽默，脸色更难看了。

        幻想是她。

        推门出去时，几个船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好像我是从辐区里爬出来一样。其中一个人递给我一瓶雾，让我上一下。我接过来，从到脚了个遍，又再三跟他们确认陆延的情况没什么大碍，他们才拎着箱子离开。

        陆延浑颤抖得更加厉害。大脑混沌无比，一会儿是她的双手，一会儿又是她涂了膏的。耳朵也如此锐地捕捉到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缓的。

        “你和陆延干什么去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像在忍受什么极漫长的酷刑。药推尽，我了针，用棉球按了按针眼，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反应有些太剧烈了，我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你还好吗？”

        直到一黑影出现在眼前，我才抬起。

住的肉，开始重新动。

        我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陆延，我现在能给你注抑制剂吗？”

        等了大概十分钟，我偏过：“你怎么样了？”

        我半跪在床边，把他的衣领下拉，对准他后颈边缘的神经，慢慢把针推了进去。

        Alpha本就锐的感官无限放大，细微的声响都变得清晰，甲板上的说笑声、远翻涌的海浪、以及门口的声音。

        不会烧傻了吧？

        “陆延？”

        又坐了一会儿，我算着时间，十二点的正式舞会差不多也该散了。我站起来，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船上的医护人员还在门口等着我呢。

        到底哪儿去了。

        “不知。”

        好心疼，那条布还贵的。

        黄的光线在眼中变得模糊不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好想睡觉。

        陆延背对着我，还裹着被子，我有些害怕他已经烧得冷热失调了。

        她抬手去碰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