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抽了张纸巾嘴，连眼神都冷了下来：“意思就是――您既然已经借着我的事，跟uncle重归于好了，又何必再同江耀宗一起插手我的事？”

        江耀宗皱眉：“他走他的，我当我的。”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这时程天朗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越听越难看，眉越皱越紧。

        “陈宝珠，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金姐脸色一沉，“我要想和江继笙和好，用不着拿你当幌子。”

        陈宝珠心里暗骂――江耀宗这个大嘴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倒。

        “我女儿住院，还要瞒着我这个当妈的？”

        “霍氏离了你也完不了。”江耀宗打断她，“你安安心心在家养子。”

        “走你老豆的路子？”

        “金姐，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你拿什么保证？”金姐冷笑，“把他给阉了？男人就喜欢用这种事来征服女人，还特别是有钱的男人――心理要是有问题，就更变态了。女人怎么都是吃亏受伤害。当初你跟着他出国，我心里就不放心。你不知当初耀宗她妈就是――”

        病房里金姐正一勺一勺喂陈宝珠喝鱼汤，嘴里念叨着：“当初我就是怕你跟着霍肇珩出国，人生地不熟，边就他一个人，万一有个什么，连个帮腔的都没有。特意让你uncle去拦你的飞机。没想到，回了香港，他居然还敢这么放肆。这几年在美国，他经常这样？”

        “你怎么了？明知她吃不吃，跟她冲什么？”

        江耀宗等他挂了电话才问：“怎么了？”

        陈宝珠咽下一口汤，淡淡：“这都哪跟哪啊，这次就是个意外，他一般不这样。”

        程天朗：“真走这条路，先把你那臭脾气改了。回家低认错，父慈子孝，当个好儿子。真上了那张牌桌，有你当孙子的时候。”

        “金姐，你在江继笙心里若真有你说的这么重要，他当初又怎么会另娶？又怎么会有江耀宗？你让江继笙拦我，不就是告诉他――我现在跟霍家扯上关系了，早已今非昔比。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当初真把我拦住了，也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我永远只能个庙街飞女，永远都沾不了你半点光。”

        金姐不提当初拦飞机还好，一提，陈宝珠的语气当下就冷了下来：“金姐，我在庙街收拾行李的时候，你不拦。我提着包上了霍肇珩的车，你才开始找uncle拦飞机。我一下真不知，你到底是想拦我，还是不想拦我。”

        江耀宗吐了口气：“她想要的东西，又不是只有霍肇珩才能给。朗哥，你说我现在去当议员，晚不晚？”

        陈宝珠把纸巾成一团，丢进床柜的垃圾桶里，抬眼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江耀宗插话：“金姐也是想你了。等你能出院，把你接回江家。有金姐照顾你，我也放心。”

        “金姐，你怎么来了？”

        “金姐，我索跟你挑明了说――我从小就知你也嫌我是个拖油瓶，没把我当女儿养。我唯一一次开口求你，让你帮我找个老师

        陈宝珠：“耀宗哥，我真的没事。再说现在市动，公司一堆事，我――”

        程天朗一怔：“你要参政？”

        程天朗点，拍了拍他肩膀：“好好照顾她。有事随时call我。”

        程天朗趁这空当，把江耀宗拉出病房。

        “有这个想法。”

        “你先回澳门，这边我守着。”

        “你长多大，都是我江家的人。”江耀宗语气少见地强势，“出了院，老实回江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金姐“啪”一声把勺子扔进汤碗里：“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哥，我已经长大了。你别插手我的事，行吗？”

        “嗯。去吧。”

        江耀宗笑了一声，没反驳。

继笙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养得不错。

        “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想让你担心。”

        “九公分，宝珠。”金姐把勺子往碗里一磕，“生BB都切不了九公分！他还是不是人？”

        ―――

        陈宝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态度气得呼一窒，正要反相讥，金姐先出了声：“宝珠，你哥也是心疼你。我煲了鱼汤，你尝尝。”

        “赌厅来了一帮老千。”程天朗把手机揣回兜里，“一晚扫了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