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野：是我

        卫野：第二场表演取消了，我已经回小象乐园了，下午你要过来么

        他看着一旁的娜莉，拿起一香蕉。

        卫野：你今天来了？

        “还有小象乐园。”

        卫野：是啊

        “过来，娜莉。”

        他看了一眼时月，她聊得很投入，没有看自己。

        手机振动了一下。

        时月翻着手册，“鸟语林、灵猴天地、还有……”

        又逛了一个场馆之后，时月有些饿了，两人来到餐饮区觅食。时月点了一碗面，从包里拿出一黑色的把发扎起来，但是不小心扯断了。

        卫野：刚才你在看么

        “好，你想去哪个？”

        卫野：……

        时月似乎在与什么人聊天，但林琅先不去想这个，脚边的是时月的，是她的东西。

        时月：原来你临时的工作是这个啊

        卫野换下演出服冲了个澡，她还是没有回答他下午会不会过来看小象。

        他假意碰掉了耳机，附将捡起来揣进兜里。可能是低带来的大脑充血，他心得很快，捂着的手在兜里微微发抖。

        表演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林琅赶紧拉着时月走了。

        时月：你不是社恐吗，我看你和小孩子互动地好的

        正好飞到了林琅脚边，他下意识地飞速侧过脚挡住。时月弯腰下去没找到，又拿出一个发卡固定住碎发。

        卫野：娜莉今天很可爱

        卫野：经理说被人举报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时月：松了一口气吧

        他想带时月离开这，但他没有理由。只能愱恨地看着那条搔首弄姿的臭鱼。

        这种表演的意义是什么？赤，就连下那里都显出来了，简直是毫无廉耻！还有这么多小孩子在，这样不会带坏他们么？

        卫野：还好

        坐车回到了小象乐园，卫野再次拿出手机，也没有动静。

        “来，娜莉，看摄像。”

下了手机。

        时月：怎么会取消？你表演得不错啊

        卫野：【图片】

        ——————

        娜莉甩着鼻子跑过来，后跟着她的母亲猛犸。

        卫野：之前的员工突然离职了，下一位明天才能过来，今天是假期第一天，经理不想取消这个表演

        时月看得还很认真！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林琅调整着呼，算了，就算她真的很喜欢又怎么样，反正他们两个又不认识，他早就知她是个小色迷了，大不了……大不了他以后也扮成这样给她玩呗。

        林琅自然地继续吃饭，她不要的东西，自己收起来也没关系吧。

        照片里，娜莉的眼睛黑亮亮的，正好奇地看着摄像，长长的鼻子搭在拍照人伸出的手上。

        卫野：其实在水里也看不太清人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时月看着地图，“一天肯定逛不完，下午再去两三个馆，累了我们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