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外场前，卫野再一次环顾四方，游客渐渐聚集过来，她今天应该没来吧。

        接下来的几天，卫野出外场时总是能感觉到人群中有人在看他，会是她么？但她说了假期才会过来。

莉，她很可爱，发很多，还有点齐刘海。”卫野对着镜比了比自己的额。

        卫野一愣，“谢谢，还有二面？”

        “有的，二面是单盲模式，正好这个中秋节我要去南动玩，去看看你吧。”

        时月点了点，“嗯，恭喜你通过一面。”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点慌乱，“你要来，但我……但我中秋节会很忙，没时间找你。”

        “好，月饼再见。”

        “她说中秋节假期才来呢。”

        卫野关掉屏幕共享，退出语音。手放在自己的膛上，感觉到狂的心正在慢慢平静。

        “那边……缺人，我临时一天。”

        他将一大篮子水果搬到外场，转离开。南动没有动物表演，但是饲养员会将食物放到离游客近一点的地方，方便他们观赏。负责与观众互动的是另一位饲养员，她很热情又有活力，卫野不来这个。

        卫野抿了抿嘴，若有所思。

        卫野穿着军绿色的动物园统一制服，遮阳帽，脸上围着一块黑色的三角巾，只有双眼在外面，他的耳钉收了起来，不能进园区。再一次目光掠过栅栏外的游客，没有像是她的人。

        时月点，看来他技能还多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都会啊。

        娜莉走过来，卫野将手里的香蕉喂给她，拍了拍她的鼻子。

        “那你哪天来，可以告诉我吗？”

        她很调。

        娜莉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是的，她们很智慧。她们能认出镜子里的自己，而且拥有超强的长期记忆，族长会记得几十年间的水源位置和迁徙路线，还会哀悼死去的同类，和她们待在一起，我感觉很平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

        但谁知她是不是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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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象乐园是南动很火的一个园区，工作日的人也不少，只是那几天，也许会多一双眼睛。卫野感觉胳膊有些麻，“我会认真工作的。”他像是对自己说。

        她的语速很慢，通过电传入卫野的耳朵，他移开了视线，稍微侧避开了一点摄像。

        “我把我出外场的时间发给你，对了，第一天的上午我会到海洋馆工作，不要……不要找不到我。”

        卫野摘掉耳机，仰躺倒在椅子上，今天他休假，所以现在在家。他双手捂着脸，不太熟练地扬起笑容。

        “在想什么？”时月看着摄像画面，“你工作的时候会一直想我么？想我什么时候出现？会不会在人群中观察你？”

        “你很喜欢大象？”

        “怎么在海洋馆？”

        “不可以，单盲嘛。”时月轻笑。

        “所以是单盲嘛，我知你在小象乐园就好啦。”

        结束了，算成功了么？

        “行，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吧。”

        至少没有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