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我的
也很渴望,需要我帮帮你吗?”
一个见面以来都很正经、温文有礼的男人,嗯,还是个超级好看的男人,突然用带着媚意的眼神盯着你,杀伤力本来应该是很大的。
沈若月是个大胆的人,包括大胆承认自己对情事的渴望。否则,她也不可能会同意司廷樾玩那些床上小游戏,因为她确实也能从中获得愉悦。
岑知年略带挑逗的神情确实让沈若月内心一热,但在瞥到他脸颊及嘴角的伤口后,那一瞬的
漾就骤然冷却了。
沈若月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在他嘴角按了按,在他下意识的蹙眉表情中轻笑,“岑医生,你还是先回医院把你的伤治好再说吧!我倒也没有那么急。”
岑知年苦笑一下,他倒是忘了这一遭,这大概也能算是靳聿珩坏了他的好事吧!
但很快,他就调好心态,继续为自己争取,“明天我轮休,我能来找你么?”
沈若月想了想
:“我白天要照看花店,可能没时间。如果岑医生不介意的话,可以晚上接我下班,我请你到我家去吃晚饭,如何?”
岑知年眉眼舒展,笑容明媚的如同今日的太阳,“我怎么会介意?月月你几点关店?”
“六点半关店。”沈若月
。以前她都是六点关店,但现在决定往后延半个小时,万一有顾客在下班途中想随手买束花呢?
“好,我一定准时过来。”定下约定后,岑知年不再多留,
了别后,就离开了花店。
岑知年离开时的背影都透着轻快与喜悦,这让目送他离开的沈若月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岑医生确实是被他这病困扰太久了。”
两个男人都离开后,花店重归宁静,沈若月居然有一时的不适应。
谁让自靳聿珩和岑知年这两人出现在她的生活后,这平静的日子就突然变得闹腾起来了呢?但这种闹腾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她确实不再整日沉溺于对司廷樾的幻想中。
只有此刻,店里安静下来,她才会偶尔盯着那面没有合照的空白墙
出神。
但很快,风铃声响,有客人上门,她便敛了心神,专心卖花。
时间很快就来到上午十一点,沈若月把写着“店主有事,短暂外出,下午两点后营业”的新公告牌挂上后,关店回了家。
她得赶回去,帮凡凡热狗饭,还得带它去刘医生那里换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