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愣了一下，皱着眉笑了：“你才见人家几秒？”

        穆夏问她：“看什么？”

        “第一印象啊。”      Paula一本正经地数，“有礼貌，为人民服务，长得也周正。”

        “但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他都没再来找我，是不是没事了？”

        穆夏忽然想起那天在楼下，她跟陆靳说，她需要缓一缓，第二天，她就去申请了保护令。

        穆夏笑笑，没接话。

        刚从一家店出来，穆夏就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她回过，阿杜和另一个同事正从不远走过来，上还穿着制服。

        “嗯，刚唱完K。”      穆夏给两边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是Paula，我朋友。这是阿杜。”

        Paula震惊了好一会，缓过来后，说：“那你还是离他远点，真的。”      随后，她又说：“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得提醒你。”

        她没多想，低回了一句：[刚到。]

        “所以啊。而且陆靳那张嘴，什么都能拿来开玩笑，尺度还特别大。”      Paula看了穆夏一眼，“你这种格的女生他，太可惜了。”

        两个人又唱了一个多小时，最后Paula唱累了，才终于肯走。从KTV出来时间还早，两个人顺便去附近商场逛了一圈。

        “什么？”

        电梯门在面前打开，她走进去，按下楼层。

        “本来就是，我一直觉得你比较适合正常一点的，那些生活规律一点，脾气好一点，能跟你好好过日子的那种。”

        “这么巧。”      穆夏笑了下。

        “他很记仇的。孙志新以前跟我说过，特别是他觉得别人骗他、耍他那种，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Paula停顿了一下，神色也认真了些，“我一直觉得他恐怖的，认真的，我不知怎么说，他有时候真的很反社会……就不像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你别乱点鸳鸯谱。”

        Paula想了想，又接着说：“陆靳也应该找个跟他玩得到一起的，能陪他到跑，晚上玩到几点都行，他说什么都接得住，最好自己也疯的。”

        两个人说着话进了前面的店，穆夏没把刚才的偶遇太放在心上。

        穆夏点了下。

        穆夏锁上车，拿着东西往楼里走，走到电梯前，她忽然想起下午Paula说的话。

        她笑了，什么跟什么。

        Paula收回视线：“我之前说什么来着？适合你的就差不多这种。”

        [到家了吗？]

        穆夏笑了：“怎么说到这个了？”

        阿杜朝Paula点了下：“你好。”

        “你们来逛街？”

        “这个难说，反正你别因为他现在没找你，就觉得什么都过去了。”

        阿杜今天还在执勤，也没和穆夏多聊。旁边的同事还在等，他也没再耽误：“那你们逛，我先走了。”

        晚上回到家，停好车以后，穆夏拿起手机，才发现半个小时前阿杜给她发了条消息：

        Paula重新拿起麦克风，过了一会又忽然说：“而且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们两个不太合适。”

        穆夏笑着摇摇：“这不是我。”

        “好，拜拜。”

        等两个人走远，Paula还朝那边看了两眼。

        “我又没说让你跟他谈，我说类型。”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