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被踢得一激灵，差点从转椅上弹起来，“我哪口水了？”

        时安的注意力立刻被工作拉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认真点：“是有点，当时打光板位置没卡准，不过后期调色能拉回来……”

        时安正被时虞盯得发麻，耳边忽然一，转就对上了温霏近在咫尺的脸。

        “口水收一收。”

        时安：“……”她当时真的是无意识画进去的！！

        温霏垂着眼，从上面跟她对视。女人骨像极佳，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其实少了很多风情，更多的是一种无心的引诱。

        时虞懒得拆穿她，伸手把桌上的矿泉水拧开，丢进她怀里：“喝点。省得一会儿缺水昏过去。”

        空气里那隐隐对峙的味，因为这种互怼，变得有点说不出的松弛。

        “你的骨相其实很特别。比起现在这种外放的明艳，我觉得如果压低饱和度……给你打一束侧逆光。就那种要碎不碎的冷调感……”

        温霏站在旁边，终于没忍住偏笑了下。她发现时虞这个人很有意思，平时在外面一副生人勿近的资本家气场，结果一碰上时安，攻击方式幼稚得像小学鸡。

        时安：“那个浴室戏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艺术创作肯定来源于生活，但也不一定完全来源于生活。再说你又没洗过那种雾气特别重的玻璃浴室……”

和拨弄发的习惯，跟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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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稍稍偏过，温热的呼有意无意地拂过时安的侧颈，漫不经心地问：“那……时导下电影，准备怎么拍我？”

        时安抬起，眼睛亮晶晶的，“温老师，你有时间吗？要不我们今晚把这条补了？”

        温霏没理会旁边时虞骤然降温的视线，点了点面前的监视屏幕，“时导，你看这个镜，我转的时候光线是不是暗了一点？”

        她故意俯去看监视，长发过时安耳边，晚香玉的香气不讲理地挤进了空气里，明目张胆地挑衅着冷玫瑰的味。

        时虞坐在旁边，看着自家小狗眼神一点点发直，终于忍无可忍，抬脚踢了下时安椅子。

        偏偏时安还真吃这套。

        “我平时洗澡的时候，你到底偷看了多少次？”

        时虞看着时安那双一聊起电影就放光的眼睛，原本到了嘴边的冷言冷语，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刚好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李秘书发来提醒明早跨国会议的短信。

        时虞收起手机，扫了温霏一眼，最后对时安落下一句：“别弄太晚，车在外面等你。”

        “我没有！”时安急得耳通红，试图用专业术语掩盖心虚，“那叫对人美学的客观观察！再说我也没全画进去啊，你后腰那颗小痣我就没画……”

        温霏靠在桌边，看着时安被时虞吃得死死的样子，温霏心里那点微酸的滋味，忽然又变成了某种难言的意。

        “嗯嗯。”温霏胡乱应着，打了个哈欠，然后把一叠新改的剧本拍进时安怀里。

        时安抱着水瓶，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总之，这场戏后期我再调一下，玻璃反光的问题可以补救。温老师你明天再补一个近景特写，应该就够了。”

        温霏笑了一声，贴着时安的口微微震动：“时导真厉害。”

        时安瞬间被她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