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棠站起来，本能驱使她退出去。云柔在被拉过去的时候回看了她一眼。

        “师兄两三天发作一次，每次清醒过来都翻过去背对着我，怎么叫都不应。”

        顾青野总是坐在窗边或榻上，眼神放空，偶尔应一声。唯一有动静的时候是在院子里练剑，剑招散乱，节奏毫无章法，挥出去都带着劈砍的力。

        一切结束后，云柔躺在原息了一会儿。她支起，从榻上走下来，脚掌赤着踩在地板上。

        过了好几天，云柔来找她时眼眶通红，脸上的表情却很冷静。在柳若棠对面坐下，向她说起这几天的事。

        这次发作时柳若棠在场。

        柳若棠倒了一杯水推到云柔面前，云柔盯着水面上的反光，继续说。

        云柔有几次试图在他练剑时送水过去，他接过水喝了，在她开口说话前转离去。

        在袖口里结印的起手势，此刻只能慢慢松开。有云柔在，顾青野神志不清她也施展不了。

        云柔说这句话时声音平静，眼睛看向柳若棠。

        柳若棠一顿，把膝盖重新弯下，坐回凳子。

        云柔不再动了，咬着下承受他深入，鼻尖偶尔漏出短促的气音。她看他的眼神里着一种满足。

        柳若棠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她在心里计时间，开始默背百草经。

        她走到柳若棠面前，蹲下来。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已褪尽了天真的水光，换上了沉静的评估。

        此后的日子就这样重复，食盒里的东西逐渐丰富，但每一样里面都加了神识松弛散。中间云柔会找各种理由留在顾青野房里。

        柳若棠站了很久，月光从窗棂移到了门槛，云柔的呼已经匀了。顾青野的脊背仍然绷着。

        顾青野把云柔压在榻上时动作直接干脆，手指扯开她的衣襟时盘扣弹在木板上了两圈。腰压下去，挤进她内时云柔仰起了脖子。

        云柔在撞击中把他的外衫往下褪，手掌贴在他赤的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膀的轮廓上抚摸。他把她的手抓下来扣在枕上。

        今天赔了三个时辰，下次还得亲自上阵，亏大了。

        柳若棠把目光移开了。

        那一天云柔独自去送食盒时没叫柳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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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你跟着我。”

        那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柳若棠回回都在场，大分时间坐在离两人最远的角落里，手里拿着药材或医术。把自己变成一件安静的家。

        那种满足让柳若棠想起在幽泉剑宗时见过的自愿献出血的药人。明明在被抽取，脸上却带着得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平静。

        “别动。”

        云柔的嘴角挑了一下，站起来，把外衫披在肩上，走回榻边。

        柳若棠看着他。他的眼睛睁着，下颌从颧骨下方鼓起来，深入的时候腮帮子跟着动。他在沉默中失控，上多了一层薄薄东西，罩在感官外面。这层壳让他失控时睁着眼，保持着沉默。

        柳若棠抿了一下嘴，张开些许，视线越过云柔的肩膀，落在了榻上那个背影上，又合上了。

        “柳师姐。”

        柳若棠在自己房里再次感应到了那熟悉的神识波动，把那本剑谱残页翻了好几遍，手指在剑招图示上来回划。

        “下次你一起。总不能一直站在旁边看。”

。柳若棠在另一侧坐下来。云柔舀起一勺粥，凉了递过去。顾青野偏开，伸手接过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顾青野正坐在窗边看书，手里拿着一本书但视线明显不在字上。书从指间下去落在地上，云柔走过去弯腰捡书的瞬间，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又叫了师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