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韩秋肃顾忌祝笛澜的安全,保持着一种销声匿迹的状态,这让廖逍十分满意。
祝笛澜不可控地又开始掉眼泪,却也无力反驳。她又伸手去够烟。
覃沁抬
看他,显得有些倦态,“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了。不会让抑郁症把笛澜从我
边带走,它已经带走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了。”
“跟我发了通火,好歹睡着了。”
凌顾宸记得祝笛澜怀孕的时候都不同意休学。
“你怎么样?”
“其实我一直都想不通,从小就看
覃沁惊得忍不住在廖逍面前说脏话。
祝笛澜看着他离开之后,抑制不住地抓着沙发扶手小声啜泣。
“休学的事她同意了?”
覃沁在祝笛澜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不论她怎么发火,他都不肯走。
祝笛澜生气又无奈,她呼
急促了些。
“先从戒烟戒酒开始。你会好起来的。”
廖逍轻轻把她的烟盒拿走,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冷漠,变回了一贯的温柔。
“多严重?”凌顾宸心里也一紧。
廖逍释然般地微笑,“其实,你越不相信的事实,反而越接近真相。”
廖逍用他一贯温和地语调说着话,祝笛澜却只觉得寒冷。看她长久地沉默着,他准备离开。
凌顾宸淡淡一笑。
“还有一个问题,”祝笛澜冷冷
,“你从一开始盯上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你以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最初还信,与你相识越久我就知
这些越不可信。”
覃沁笑笑,“我知
,不过也不需要。这不是谁的错。我现在只希望她来生好过点。”
祝笛澜抬眼看他,她雾蒙蒙的眼睛透出一丝狠意。
以想开点。”
“药物可以控制,但是治疗时间需要很久。不要给她安排工作了,学校那边我给她办休学。”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你可以直说。”
覃沁叹了口气,点点
。廖逍又去书房聊公事。金河死后,他们至今还未找到可以接
到苏逸的方法。廖逍也只能劝凌顾宸耐心地等,并且万事小心。
“那你想什么时候杀了我呢?我每次思考这个问题,就觉得不如趁着现在,在我不知
该怎么活的时候去死,对我来说比较好受些。”
祝笛澜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下去。凌顾宸进来时,覃沁翻着祝笛澜房间里那些厚厚的专业书籍。
“她怎么样?”凌顾宸问
。
“又是抑郁症。”覃沁有些恼火地抱怨。
“你跟我那么久了,就知
活下去的价值是你自己要争取的。”廖逍不再掩饰语调里的冷漠,“你不要觉得我盯上你让你痛苦。我给了你一个绝好的人生机会。你现在难过,所以多想,其实你既喜欢也把握得住这些荣华富贵。”
“中度抑郁和双向情感障碍。”廖逍呷了口茶,“就是躁郁症,不太能控制情绪。我下午就让人送药过来,你让人盯着她按时吃药就行。”
“不需要她同意。这样的状态不可能完成学业的。”
廖逍拍拍他,“没有你生母当年那么严重。笛澜自己心里也清楚,你有空就陪陪她。”
凌顾宸在他
边坐下,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关于你生母的事,我也很难过。我怕妈妈不开心,所以从来没有与你好好谈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