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反差太大了。太刺激了。

        徐慧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JK服的半老徐娘」，心脏砰砰地了起来。一

        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复杂情绪从口蔓延到全，最后在小腹深汇聚成

        一团温热。她能感觉到一热顺着阴缓缓地了出来，而黏腻，沾

        了她的大。那热让天鹅绒丝袜的袜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透过白

        色的丝袜，隐隐能看到那片濡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额一直红到脖子。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卫生间里自己摸自己。

        她深几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李辉杰正坐在床边等着，听到门响，抬起－－

        然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一个穿着JK制服的美熟妇站在卫生间门口，白色的衬衣在她上绷出了一个

        成熟女人的曲线，灰色的百褶裙在她腰间轻轻晃动，白色的天鹅绒长筒丝袜把她

        那双并不年轻的包裹得像两温的玉。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

        他，低着，两手绞在前，手指无意识地拧着。

        他站起来，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按上

        了她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大。天鹅绒的感在他的掌心和她的肤之间形成了

        一层柔的阻隔－－不是直接摸到肉的那种赤，而是隔着一层绒的、腻的、

        让人心难耐的感。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外侧往上，到丝袜的边缘，指

        腹抵着那条勒在大内侧的印痕，来回摩挲。

        然后他的手钻进了百褶裙的裙摆下面，从大外侧绕到了前面。他的手指隔

        着白色的天鹅绒在她的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袜口已经了一小片，的、

        温热的气息透过天鹅绒传到他的指尖。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往上，覆上了她衬衣下没有穿内衣

        的脯。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的轮廓，还有那粒因

        为紧张和兴奋而完全起来的尖。他的拇指隔着衬衣在尖上轻轻一捻，她

        的猛地一颤，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呻。

        「别……别……」她的声音又又急，两只手抓住他在她裙底作乱的那只手，

        用力按住，「不是说……要去公园吗……」

        她的阻拦没有什么力气。事实上，如果他现在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大概率会

        顺从地分开双，让他插进来，然后两个人再在床上一个上午，把去森林公园

        的计划忘得一干二净。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息已经乱了，声音带着央求的哭腔，「这

        衣服……太羞了……你让我缓一缓……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李辉杰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裙底抽出来。他

        的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徐慧珍看到他指尖上的东西，脸更红了。她连忙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扯了扯，

        又整了整被他皱的衬衣，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西装套裙呢？

        我还是穿那个吧……这个……这个穿出门不行的……」

        「穿不了了。」李辉杰很坦然地说。

        「怎么了？」

        「昨晚你忘啦？完事了你直接睡了，也没脱，上面沾了不少……」他顿了顿，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还是把话说完了，「沾了不少水还有我的。」

        徐慧珍闭上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昨晚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脸正对着床尾，

        她的西装套裙就堆在那里。她当时被他得全发，嘴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叫声，

        哪还顾得上那些。

        「……弄脏了很多？」她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裙子上有一大片，衬衣领口也有，裙子的内衬也……反正就是没法穿了。」

        李辉杰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徐慧珍沉默了三秒钟，叹了口气，又低看了看自己上的JK装。白色衬衣，

        灰色百褶裙，白色天鹅绒长筒丝袜，白色帆布鞋。镜子里那个「老少女」还在看

        着她，脸还是那么红。

        「我还有帽子。」李辉杰像变戏法一样又从纸袋里拿出一定浅黄色的渔夫帽，

        帽檐宽宽的，的。他亲手给她上，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你看，这样一，

        稍微低点，谁能看清你的脸？」

        他退后两步，上下打量她。

        「而且你材本来就好。」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百褶裙把你的腰遮住

        了，天鹅绒丝袜把你的包得紧紧的，从后面看型，跟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没

        什么区别。有几个看脸的？不都是看吗？」

        徐慧珍想反驳，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是啊，从背后看，谁能看出这是个快五十的女人？

        她的确实保养得不错。即使脱了丝袜，小也没有明显的静脉曲张，大

        也没有松弛下垂。天鹅绒丝袜把一切小瑕疵都遮住了，只剩下两条被白色包裹的、

        笔直而修长的。

        「而且，」李辉杰指了指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你就穿这个。森林公园那

        么大，你穿高跟鞋走一上午脚不废了？穿这个多舒服。」

        徐慧珍张了张嘴，闭上了。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说服了。

        两个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李辉杰又在门口停了一下。

        「等一下，发。」

        徐慧珍的发又黑又直，长度过了肩，披散下来的时候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平时总喜欢披着，觉得这样显年轻－－但她现在不需要显年轻了，她现在穿的

        就是年轻的衣服。

        「扎起来，扎个尾吧。这样更你这。」

        徐慧珍从包里拿出一黑色的，两手举到脑后，把发拢在一起，高高

        地扎了一个尾。发尾垂下来，在她后脑勺一甩一甩的，青春得不像话。

        她转过来，渔夫帽压得低低的，只出下半张脸。尾在她后高高翘起，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边轻轻晃动着，白色天鹅绒丝袜把她的小裹得圆而饱满。

        她忽然弯起嘴角，歪了一下，声音压得又又，故意着嗓子说：「杰

        哥哥，珍妹今天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