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信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便直起，召了张氏进来。

        回，玉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玉儿瞪大眼睛看着，它们的屁连在一起，还同方才和主人在一起的那个人一样，发出奇怪的叫声。

        （五）入笼

        他低下，温声：“玉儿，过来。”

        燮信似乎知她的心思，沾了些许糕点碎屑的手指入到她口中。她开心极了，专心弄那几手指上的吃食。

        “告诉主人，玉儿怎么了，嬷嬷在哪儿？”声音极轻。

        这么想着，他召了张氏出来。

        燮信望着眼前这个一人高的鎏金笼子，笼子四脚皆嵌在地下，笼口还有两挂锁。

        宽榻边，衣衫整齐的男子正攥着一个女子的儿将她从地上扯起，女子就着那力起，突然凑近了吻他。

        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倒伏在榻上，又急忙跪好，出鞭痕交错的脊背，和两只备受蹂躏的。

        她原先以为小姐是主子养在外宅的玩物，因着主子不教小姐穿，周只有一件肚兜和亵衣，还让自己每日灌洗她的屁眼儿。可是她从没在小姐上看到过欢好留下的痕迹。

可主人总也不来。

        燮信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狗笼，轻声问：“玉儿看这笼子好不好玩？”

        这莫不是他的女儿？因着心智不足，才放在外面私下喂养。她当时便如此猜测，又摇否认，主子那般年轻，眉宇间分明还有些少年气。再者，哪有不给女儿穿衣服的？

        从此便可一边用她的前炼制丹药，一边将她的后调教成自己的私用肉壶。

        有一日，张氏听主子的召唤进去侍茶，无意间瞥见主人手拿了一只布老虎，正抱着小姐教她弄玩偶。

        玉儿思念主人，她记得主人是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每天便呆呆的盯着那门。

        玉儿呆了一瞬，垂下眼睛，两只手拼命扭着自己的肚兜下摆，好像要把它揪下来似的。

        末了，发过一次的男子揪了她的发，她被迫扭转，任由男子在自己张开着的口中抽送了两下。

        “主人……抱……”她在睡梦里喃喃细语。

        果然十日后张氏便又见着了主子。只是主子只教她抱着玉儿别出来，自带了几个陌生男子，在隔房室敲敲打打，弄了大半日。

        肉被什么封上了，但那凸起半寸之高的花却明显异于常人。

        玉儿一见他，立时叫着要他抱。他一手接

        燮信抱了她到笼子旁边，淡淡：“是母狗。”

        他笑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节鞭。“玉儿若是不听话，乱拉乱，主人可要打屁了。”

        燮信了她下颌，盯着她的脸看。

        嗯呀……那只手在她秘着，花上一片酥麻，下都没有了知觉。

        他一脸嫌恶，啪的一声重响，挥掌打了她一个耳光。

        “那样最好。”他将鞭挂到笼外的银钩上。

        “玉儿想主人……嬷嬷不在……”

        “玉儿以后便住在这里了。”他轻描淡写的吩咐，“除去每日的净和排。”

        妇人急忙从另一门出去了。

        大张着的口，一圈肉起老高，红得滴血。

        挂锁落下了，玉儿隔着密密的金色围栏，呆呆看着主人。

        玉儿乖乖的任他把自己的衣衫褪尽，光着子横在他怀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的脸。

        主人在门后面吗？她想，试着推了推，门开了。

        玉儿每日住在笼内，最初几日还会在笼子里到爬开爬去，偶尔站起，

        男子撩起下襟，入到女子内，抽插了百十来下。

        睡在她床榻下的张氏听到了，知小姐又想主子了。可是……

        怀中少女看到他温柔的神色，又听了他的话，终于放松下来，搂着主人，听凭主人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衣。

        玉儿仰看了主人一眼，慢慢爬进了铺着动物的四方笼里。

        这回他并没有急着收回手，待她吞吐累了，才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拭干净手指上的口水，丢下她，起离开了。

        她把这心思说了两句出来，玉儿倒答不出什么来，也不大懂她的意思，只是低闷闷不语。

        玉儿回看他，有些茫然。

        她跑出大门，不辨方向，茫然失措，胡乱跑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扇漆色木门，门很小。

        这一日张嬷嬷出去解手，因为腹泻来回急急跑了三五次，最末一次竟没来得及锁门。

        一向乖巧的玉儿却嗫嚅着反驳他：“玉儿不是小母狗……”

        燮信又暼了一眼趴在笼中，仰呆望着他的玉儿，对张氏：“取些玉儿的吃食过来。”

        燮信轻轻踢了踢她的下：“玉儿爬进去罢。”

        玉儿看到她们的地方有水下来，还想仔细看，前的两粒肉球却被主人揪住了。

        女子呜咽哦不止。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活多些。

        玉儿眼瞅着嬷嬷走出去了，又见门被风吱呀一声开了，便下椅子，往门外跑去。

        玉儿点，又问：“它们是谁？”

        （四）母狗

        “主人不要打玉儿，玉儿乖乖。”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显然是害怕了。

        他眉动了动：“玉儿可是害怕主人了？”

        她有些害怕，轻轻叫了两声，可是主人没有理会。

        “张嬷嬷可听明白了？”

        “玉儿想走近看？”

        主人打过她的屁，打了好多下，她好些天都感觉那里又痛又，难受极了。

        了，如常扯下她的亵衣和肚兜。

        燮信走到近旁，打开沉重的笼口。

        燮信将她的子里外察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异样，方抱着她走出去。

        她看到主人，和一个没穿衣裳的女人，而且，主人还打了那人。

        之后他漫不经心地从怀袖中取出一抹白帕，正待给自己拭，不意间扭往门边望了一眼，脸上倏然变色。

        玉儿若住在此，绝不会再乱跑出去了。

        回廊曲曲折折，花园里是满庭芳草，她却没有贪玩，径直穿了过去。

        蓦地，她的脑一片空白，脚尖绷紧了，爱涌，滴淌而下，浇了一小块地面。

        她大喜过望，想到主子日后必定会常来看小姐，小姐也不至总想着要往外跑去寻主子，教她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小姐磕碰坏了。

        张氏一惊之下，愣了半晌，她不知一向待玉儿温柔爱怜的主子，为何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

        玉儿早在他打开小门时，便爬了过来。她看着主人动作，又听到主人吩咐她饿了便吃。但是她不想喝，只想从主人手心里吃东西。

        她的后儿白净柔，子又感水，定然比那几条试药用的母狗更能教他尽兴。

        玉儿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日，在为小姐清洗时，她却分明看到小姐下那胀大着，已然是被弄过了。

        她心中惴惴不安，旁边便是阁了，玉儿天冷了便会住到那，现下是六月天，主子在那修建什么呢？

        燮信因为有事，一连两个月没有来看玉儿。

        不顾张氏慌乱的神色，他耐着子续：“餐食从这个小门递换。便桶放旁边吧。”他顿了顿，向玉儿：“小母狗不会乱吧？”

        （六）放

        玉儿挨过去，偎在他怀里，有些僵。

        听见主子不耐烦的发问，她急忙答是，心中存着诸般疑惑，却不敢说出一句来。

        他松开手，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主子今日对小姐的那件事很是不同。

        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他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偏过，吐出一个字：“。”

        燮信亲自将玉儿平日最爱喝的羊倒进青玉制成的圆形食盘里，又取了一些糕点在指间碾碎了撒下去。

        院子里的空旷放置了几个一人高的笼子，笼内有女子和黑犬。

        玉儿对他的命令没有不听的，当即就往笼子爬去。

        燮信把她放了在地上，“玉儿就在笼子里等主人可好？”

        一听到打屁，少女立时带了哭腔：“玉儿听话，不打屁！”

        玉儿被送回时，不止秘的花了，连前的粒也胀大着。主子倒没对张氏大发雷霆，反而温言吩咐她耐心看顾几日，莫让玉儿再跑出去，他不久便会再来。

        玉儿童心幼稚，喜爱新奇事物，此时见那金闪闪的笼子，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登时眉开眼笑：“好玩～”

        他扔下帕子，快步走到门边。

        “玉儿乖，主人不打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