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要抗旨?」
「这个,微臣斗胆。」
通向龙椅的短短御阶,齐开阳走得很慢,一步一顿。每一步都让阴素凝剧烈
心
,每一步都像是真正久别后即将重逢,真正的重逢靠近一步。
「陛下看清了么?」齐开阳在龙案前停下
。
「看不清,再近些。」阴素凝一对烈焰红
微嘟,衮龙袍下饱满的
脯如波
涛起伏。
「这样呢?」绕过龙案站在龙椅前,齐开阳凑在阴素凝面前
。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朕。这么长时日不回来,又发生了什么?」阴素凝鼻
翼翕合,珠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落。环着情郎的腰杆,感觉他小腹起起伏
伏,委屈万分。有些波折……轻描淡写岂能是一点点波折那么简单。
「回
慢慢说?霜绫和茵儿也回来了。」
「不要,就在这里说,你抱着人家说。」阴素凝满腔委屈,
:「人家特地
为你荒废今日朝政,你要补偿人家。」
「不称朕了?」
「等下再来……」
阴素凝白了齐开阳一眼,赖在他怀里就是不肯松手。齐开阳只得将她抱起,
坐在龙椅上放在
心,
:「这龙椅我能坐?」
「朕让你坐,当然能坐。」阴素凝抹了把眼泪,幽幽
:「每回你一离开皇
,我就提心吊胆,可怎生得了。快快从实招来,不许欺君!」
「我去昏莽山寻曲纤疏,掉进了
陨窟。」
齐开阳隐去洛湘瑶一事,将前后遭遇连同自己的
世一同说了。阴素凝既惊
又不惊,情郎出
中天池,她早隐隐猜到,此刻不过坐实而已。惊的是他竟是两
大圣尊联手孕育而生,
世之离奇,古往今来仅见。
「辛辛苦苦去寻先天之炁,原来就是枕边人……」
「若不是安村一行,你我不相识,怎有今日?」齐开阳吻去珠泪,
:「我
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嘛。其实我出行前凤圣尊已有所感要遭遇磨难,还是放我去
了,想必当日她觉得利大于弊,更想我得知自己的
世吧?」
「你……齐郎,你没有唤凤圣尊娘亲?」
「叫不出口,好奇怪……」齐开阳苦笑,挠
:「这下好了,举世皆敌,
怕不怕?」
「我只怕不能和你在一起。」威严的皇帝现下又
又
,像个吃尽了苦
的
小媳妇,在情郎怀里寻求宽
,
:「没想到洛宗主竟有这般遭遇,能重焕新生
亦是大幸。」
「我在魔界悲欢楼见到茵儿的记忆,未得她允可不敢说。凝儿不会怪罪我吧?」
阴素凝摇摇
,
:「该守的秘密,不怪你。但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往那么
危险的地方自己
下去,叫朕怎么不怪你?」
「我再不
下去,洛宗主危在旦夕,顷刻就要被北天池降罪,我别无他法。
好陛下,就饶了我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