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仰起脸，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过年这几天有没有想然然？”

        可现在，上官嫣然对林展妍的亲近显得更自然，更……刻意。她会在林展妍说话时前倾认真倾听，前的丰满因为这个动作更加凸显，衣领口微微下垂，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沟。她会顺着林展妍的话题延伸，会恰到好地夸赞。那种讨好不像是对闺蜜，更像是对待某个需要巩固关系的对象――一个需要讨好的“妹妹”，一个在未来后系中可能需要联盟的成员。

        坐下后，上官嫣然很自然地翘起。这个姿势让少女的包裙又往上缩了几厘米，黑色丝袜包裹的大出更多。丝袜在膝盖有细微的褶皱透肉的材质让肌肤若隐若现。她的脚踝纤细，高跟鞋的系带在脚背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接机的人渐渐又多起来，林弈站在人群前排，目光在走出通的旅客中搜寻。机场广播里航班信息的女声柔和而机械，行李箱轮子过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少女穿着浅灰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围着米色羊绒围巾，乌黑的长直发披在肩，发尾修剪得整齐。大衣下是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及膝，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

        林弈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打字。他收起手机，看向航班信息屏。

        手机震动了一下。

        “走吧走吧，我等不及要看看你们准备的新房间了。”她一手挽一个，把父女俩都拉上，“对了，阿瑾什么时候到？”

        上官嫣然满意地笑了，松开他的胳膊，又去挽林展妍。这个动作让她前的丰满随着的转动轻轻晃动，酒红色衣下的曲线波涛汹涌。

        “当然是真的。”上官嫣然眨眨眼，长长的睫扑闪着，“我妈妈过年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

        “你怎么说？”

        林弈没有回复。

        这是实话。这些天他确实会想起这个大胆又狡猾的女孩，想起她桃花眼里闪烁的光，想起她叫他“爸爸”时那种混合着撒与诱惑的语气。

        他先看到了陈旖瑾。

        三人起往出口走。

        林弈端起咖啡杯，避开她的目光。

        三人来到接机区的咖啡店，林弈点了三杯热饮。

        他注意到上官嫣然对林展妍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她们虽然亲密，但上官嫣然总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竞争感，那种感觉在林展妍面前并不明显，但林弈能察觉到――那是对男人关注的争夺。

        上官嫣然松开林展妍，转向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确认，还夹杂着某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隐秘期待。然后她往前一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林弈站起：“我去看看航班信息。”

紧紧贴着自己，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和分量。

        ---

        “小瑾到了。”他说。

        林弈站在一旁看着。

        陈旖瑾推着行李箱，步履轻盈。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柔的“嗒嗒”声，不如上官嫣然那样清脆张扬，但同样有节奏，就像少女本的格一样――蓄、内敛，但每一步都

        【爸爸紧张了？】

        “对了，妍妍。”上官嫣然突然说，靠回椅背，双手捧着咖啡杯，“你和爸爸过年都什么了？”

        “还有半小时。”林展妍说。

        林弈走回咖啡店，两个女孩还在聊天。上官嫣然正用手比划着什么，前的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酒红色衣下的曲线波涛汹涌。

        “我说没有啊，只是认了个干爹。”上官嫣然说这话时，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林弈，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林展妍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杯沿打转。

        “真的假的？”林展妍小声问，眼睛睁得圆圆的。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又一条消息出来，【我现在是妍妍的好姐姐，对不对？】

        林弈感觉到她的贴过来，羊绒大衣柔的质感隔着衣物传递温度。少女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胳膊，前那对巨不可避免地压在他的手臂外侧。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与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贴着他。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上官嫣然坐在林展妍边，两个女孩靠着低声说话。林弈听不清内容，只看到上官嫣然时不时笑出声，桃花眼弯成月牙，而林展妍的脸颊微微泛红。

        陈旖瑾的航班显示“已到达”。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着等。”上官嫣然说，高跟鞋的声音重新恢复成从容的节奏。

        他走到咖啡店外，掏出烟盒，又想起这里是室内禁烟区，只能把烟盒回口袋。玻璃幕墙外的停机坪上，飞机起起落落，跑灯在渐暗的天色中连成一条条光带。

        “想了。”他说。

        “就……正常过年啊。”少女轻抿了口咖啡，白色的陶瓷杯沿在她粉的上留下浅浅的印记，“买年货，吃饭，看电影啊，你们不是知嘛～”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了然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