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堆积许久的强烈快感终于在那个瞬间崩塌，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了她，然后她的大脑像烟花爆炸，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沈舒窈打昏过去。

        “不告诉你。“沈舒窈哼了一声。

        真是奇怪，她总是能激起他埋藏最深的望，彻底挑战他的自制力。

        沈舒窈咬牙切齿，但是真的打不过她，也只好跪在那一动不动。

        让她死了吧，死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艾瑞克也知，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那个艾莉榭类似的，赶紧指给谢砚舟看：“你看这个，和那个姑

        谢砚舟默默看着她，等待她彻底平静下来。

        他据沈舒窈的反应改变刺激的方式和等级，让沈舒窈毫无准备地被难以预测的方式玩弄。

        他叹口气：“你也该放弃了吧，这都第三年了。”

        谢砚舟笑了笑：“如果你一直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可能真的找不到你。但是，你拿奖了，还是金行业的奖，你觉得呢？”

        沈舒窈却不理她，径自要关门，没想到江怡荷拉住她的手腕，一推一拉，沈舒窈就被她拉出浴室按在了地上。

        偶尔听到和艾莉榭类似的声音，他会抬瞥一眼，然后又收回眼神。

        按摩棒和有时只是轻微地震动，让沈舒窈长时间被卡在半半拉拉的快感里。

        他问出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你不是音乐系的。”

        她想要高。

        看她终于不再反抗，江怡荷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为搬家准备。但是也没松懈地盯着沈舒窈，只要她动一下，她就拿着拍抽下去。

        喊完又累得直气。

        尽她已经昏过去，高还在继续着，她的大和甬还在抽搐，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他只能反复看着艾莉榭留下来的少数视频发。

        沈舒窈用尽全的力气把摄像直接扔出去，喊了一声：”大变态，去死吧！“

        谢砚舟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难免有点心。对江怡荷说：“让她喝点水，洗个澡，再罚吧。”

        江怡荷又好气又好笑，问：”沈小姐平时运动吗？“看她绵绵的子就知她肯定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一直看着她，其实从到尾，他的其实也一直被望所诱惑和折磨。

        沈舒窈咬牙切齿：“我从明天开始就去练拳击。”

        沈舒窈撑住门：“你干嘛？”

“等你哪天拿了诺贝尔数学奖，我就从心里绝对尊敬你。”

        沈舒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砚舟为了找到她，到了这个地步。

        她弹钢琴只是兴趣，并不太在意他人的认可。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能立刻找到她。沈舒窈又微微有点得意。

        沈舒窈喝了两杯水，舒服了一点。站起来去洗澡。

        听说他的小物彻底消失，艾瑞克半天没反应过来。

        是他疏忽了。

        到时候，他就不必再辛苦压抑自己。她会承受他所有的望。

        这是她的客厅！沈舒窈平时在这里看电影，弹钢琴，和朋友聚会，或者躺着什么都不干。

        谢砚舟却很肯定：“我查过了世界上所有音乐系学生的名单，也查过了过去十年所有钢琴比赛的名单，没有找到你。”

        竞争很激烈，要通过选才能进入，但是却不会留下额外的学生记录。

        难怪谢砚舟让她把手里着的其他人都推给别人，专心沈舒窈一个。

        现在却只能赤跪在客厅中央，面对她杂乱却有序的日常。

        这不是知嘛，沈舒窈感觉有点无趣。

        看来还是恢复了不少力，谢砚舟冷声：“别洗了，让她出来。”

        沈舒窈意识散乱：“我……想要……”

        算了，再等一等，她就会永远被禁锢在他的边。

        沈舒窈本来觉得谢砚舟她打不过，和江怡荷至少五五开。没想到江怡荷手这么好。

        又是一年的拍卖会，谢砚舟坐在自己的固定座位上，注意力却并没有放在屏幕上那些争奇斗艳的年轻男女上。

        但是其实她什么都没吃，当然也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在模糊的意识里，她听到有人问她：“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再这样被谢砚舟惩罚下去，沈舒窈可能真的会坏掉。

        三年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沈舒窈长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格却能如此桀骜不驯。

        而且当时她已经忘记了这桩荒诞不羁的陈年往事，本没想过还会有这种后果。

        江怡荷看了沈舒窈一眼，自作自受。

        快感再次堆积升高，沈舒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和疼痛，快感却终于突破临界点，把她推上天空，推上云端，推到高高的月亮上。

        江怡荷压着沈舒窈跪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屏幕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问：“能通过选，说明你在大学之前就学得很好，为什么没有参加任何比赛？”

        他也是傻了，怎么还会寄望她会回来？

        谢砚舟彻底侵入了她的生活空间，她一点自由的空间都不剩了。

        但是现在，他连这个兴趣都没有了。每次看一两眼，就交给手底下的人。

        不仅仅是冬风，她也在他面前弹过巴赫，弹过拉姆斯，弹过李斯特，全都毫无破绽。

        她尖叫一声，蜷缩起脚趾，手指紧紧扯着捆绑她的绳子。

        她不计任何代价地想要高。

        但是高却永远不会到来。

        她不想输。

        谢砚舟冷哼一声：“你没机会了。给我跪好！”

        谢砚舟少见地出了满足和愉悦的表情，轻声：“乖孩子。”

        江怡荷拿了拍过来，拍在沈舒窈的上：“分开。”接着是背上：“背直，手背好。”

        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阻止她。

        不是很贵的牌子，但看得出保养心。琴盖开着，上面放了一个平板，可见平时有在弹。

        难怪谢砚舟会追着不放。

        有的时候只有，有的时候只有花或者G点，有的时候又全都刺激到她几近崩溃然后又停下一分让她的冷下来。

        但是技术很好，才完全骗过了他。

        她的微表情没能瞒过谢砚舟，他看了沈舒窈一眼：“你是数学系的，但是钢琴弹得这么好，应该还是有老师在教，是菲切尔大学的特殊音乐项目？”

        有时又是极其强烈的刺激，让沈舒窈的快感快速达到点，然后被鞭打。然后再达到点，再被鞭打。

        谢砚舟看了看手表：“寸止你只坚持了48分钟，剩下的就罚跪吧。跪标准。”

        （十九）百密一疏

        沈舒窈逐渐失去了意识和理智，本能控制了她全的心神，只渴望着一样东西。

        江怡荷去厨房给沈舒窈倒了水，让她坐在那里喝完。

        没想到江怡荷跟了过来，还把摄像拿进浴室。

        沈舒窈被江怡荷叫醒的时候，觉得简直痛裂。

        之前，他没有遇到艾莉榭的时候，他虽然不碰没看上的人，但还是会通过调教别人的物发自己的望。

        她被江怡荷拉起来，跪在镜前面，面对谢砚舟。

        竟然真的能从谢砚舟手心里逃走，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

        沈舒窈觉得委屈，但是她稍微动一下，江怡荷就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在她本来就纵横交错的上留下更多红色的痕迹。

        沈舒窈无法思考，她应该想些什么？

        但是他只是平静地对江怡荷说：“松开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把她叫起来。”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是。”

        嘿，她就知她当时那些计划无懈可击。会被谢砚舟找到应该纯粹是运气不好。

        菲切尔大学的音乐系给的学生开设特别项目，给没有打算进入音乐专业，却对音乐有兴趣的学生一个学习的机会。

        沈舒窈不以为意：“参加比赛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不打算走专业，也不需要加分，何必费这个事。”

        沈舒窈倒是好奇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艾瑞克看到他的反应，无奈：“你还在找你那个跑了的小物？”

        “很好。”谢砚舟按下手里的按钮。

        江怡荷一向以冷静着称，不手里着的男男女女出什么事，她都有方法把对方得服服帖帖。

        他推下按钮，这次是没有任何折磨的，单纯的快感。

        “我给你洗，谢先生要看着。”

        这一次谢砚舟没有再放水。

        她对江怡荷说：“我觉得我快吐了……”

        沈舒窈抽泣着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主人，我想要高，求求你给我……”

        沈舒窈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趴趴地跪坐在那里，只想把自己敲晕。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的那架钢琴。

        她在高中就展出数学才华，参加比赛拿了金奖，也发表过论文，早就被菲切尔大学提前录取。

        “很好。”她听到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向你的主人请求，你想要的东西。”

        沈舒窈简直是以一当十。

        她到底是哪里疏忽了？

        谢砚舟也知，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但是已经变成了惩罚的快感又来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我想要高……给我……“

        本来就宿醉，又被寸止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已经到极限了。

        只有两个小时？江怡荷虽然明白要驯服沈舒窈，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她疲劳难受的时候，但还是难免同情她。

        谢砚舟扫了一眼她的客厅，真的是

        “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因为捆绑和鞭打。她白皙的上交错着红色的痕迹。谢砚舟看到了，刚刚才压下去的望又燃烧起来。

        沈舒窈咬了咬。她的确没想到，时隔三年谢砚舟还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