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埋在两个手臂中间，夹紧两条，轻微地绞动小，感受着来自布料的摩。

        这天晚上何序不知点了多少香，平静地看着香起香落，而直冲房的青烟每升一尺，她就在心里原谅自己一点点，直到对妹妹所有的愧疚都在窗外升起的太阳下消散殆尽。

        她太熟悉妹妹了，从小到大对方撅一下屁就能知是还是拉，预测对方的下一步几乎没有难度。

        她在书房里独自跪了一整夜。

        连续的巴掌差点把何初打懵了，她感觉自己撅起来的屁已经疼得发麻，差点没了知觉，随后耳边手掌抬起的破风声让她本能地扭动腰想躲开。

        二十下并不算多，但何初就不是抗揍的质，进度还没到一半就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床单，何序心疼到恨不得自己受了算了。

        何初不想被发现。

        900收感谢！还有感谢“秋芙芙芙芙”和“煤气罐”的打赏~（鞠躬

        但既然说出口了就要到。

        “不疼。”何初嘴，翕动着发酸的鼻子。

一丝动容：“疼不疼。”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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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宝宝，让我看看。”何序用指腹抹掉妹妹的眼泪，把手自然地搭在她后面的内边上。

        哄完妹妹睡着后，何序轻轻关上门从房间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

        “是你没有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宝宝。”何序受不了妹妹用这种哭音和自己说话，语气下来。

        “嗯知啦。”何初再次夹紧。

        “……明白了。”何初晃了晃自己的表示。

        何序没有立刻开始，了背对着自己的脑袋：“我知画画对你重要，但从现在起你要记住，你不能把任何东西放在你的安全和生命面前，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也是我的底线，明白了吗。”

        今天的大雨让何初银镯铃铛里的丝绵弄了，江春花帮她取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放新的，结果就是屁挨一巴掌，就一抖，镯子的铃铛就响一下，搭人已经哭红的眼睛，显得越发可怜。

        书房的东南角放了一只香炉，平常用得少，基本就是在烦躁的时候她会难得点上一。

        这样好像比完全脱了要更羞耻啊……

        她没有理会妹妹的求饶，抬起自己的右把妹妹乱动的两条压住，一鼓作气连扇了十下。

        何序没阻止但也没有停下，而是加重力准地扇在了何初躲闪的位置。

        何序甩桌子:谁养大的像谁……

        内边缘的肤已经泛了红，何序每打完一记就会着肉给妹妹缓冲疼痛的时间。

        正常情况下自己就算用了力气，二十下应该也造不成什么伤，何序便没有坚持，只是交代了句：“疼的话跟我说，我给你药，知了吗。”

        “啊！呜呜……”

        “……我去拿了我的画。”何初觉得一定是成吨的委屈太多抵住了自己的咙，不然她怎么连开口说话都那么难。

        何序的咙干涩，吞了下口水，按住妹妹的脖子不让她乱动：“过去我一点都不舍得让你疼，但今天这顿揍你得受着。”

        “就二十下。自己数好。”

        “诶不用了……”何初抓住姐姐的手，赶紧扯开话题：“我想喝水姐姐……好渴呀哈哈……”

        何序听得心烦，索直接把妹妹的两只手交叉放到背后，一只手控制住，连续各扇了两下。

        这是什么？

        ————

        说完，毫不收力的一掌就重重地隔着内打在面前的上。

        下一秒，何初的下突然一空，睡被姐姐扯到小，但又没直接脱掉。

        “呜呜……太疼了姐姐……”何初上半动不了，两条就跟条小鱼似的乱扑腾。

        “趴上来。”何序指了指自己的大。

        才挨了一下，何初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她不是不想让姐姐碰，只是在挨揍完自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下面居然了。

        何初听到姐姐终于喊她“宝宝”，攒了很久的眼泪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呢，但照趴了下来，把自己的肚子地压在姐姐的，两个手肘抵在床上作为支撑。

        她了一口气，继续狠下心说完：“记住今天的疼，然后这件事我们就翻篇儿过去了。”

        她不能心。

        “好。”何序努力不让自己去在意那双已经开始泛红的眼睛：“我再问你一遍，今天还有哪里错了？”

        用手掌的好就是能让何序也感知到同样的力度，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承受了双倍的疼痛。

        最后一下挨完，何初还没等她说结束就立刻起躲到人怀里，即使姐姐就是那个让她疼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