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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问当日之事了。两人面面一觑，凛然而立。

        叶绯微微侧过脸，那双刚褪去几分生产疲惫的眸子，带着水光盈盈的柔和，定定地落在了沈清然紧绷的面上。

        老二也吃饱了，打了个嗝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叶绯让沈清然学着将他竖抱起来轻拍了两下，这才示意门外候着的娘进来。

        娘们轻手轻脚地接过了两个睡得香甜的小世子，退到外间去仔细照看着了。

        弟弟终于寻到了源，一口准地住了那颗因胀而立的红梅，急切又凶猛地起来。

        沈清然被这一刺，指尖猛地一颤，那压在肉上的手背不自觉地蹭过了一抹弧度，惹得叶绯呼又乱了一拍。

        “没事的，他喝得很香。”叶绯嗓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微微牵动的角漾起一个浅笑。

        阁内，香与微苦的药香交织，熏得人骨都有些发酥。叶绯靠在引枕上，怀里的老二正卯足了劲儿地吞咽，小手还下意识地抓着她半掩的襟衣。

        安抚好这边，叶绯又将微微仰起，视线越过沈清然那有些僵的肩，看向正稳稳托着老大拍嗝的林墨。

        叶绯摇摇：“还是自己能喂就多喂点吧…两个孩子在我肚中受此惊吓，作娘亲的心下舍不得……”

        没了孩子的遮挡，叶绯那因哺而微敞的襟衣便了大半。白皙丰盈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婴儿后的水渍和隐隐的红印。叶绯抬手拢了拢衣襟，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满足的笑意。

肌肤上。

        “有娘，少夫人放心。本来贵夫人并不用亲自哺，少夫人若是不愿意，早早喝了断汤也可以，省去这些麻烦。”林墨答得娴熟，这些问题他早就瓜烂熟了然于。

        林墨原本因沈清然近距离接叶绯而微沉的眼底，瞬间漾开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他低看了看肩那个已经发出均匀呼声的小家伙，角微微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旁拍着嗝的林墨闻言，斜睨了沈清然那副紧绷的模样一眼，扯了一下角，“沈先生手抖什么？你再这么压着少夫人的口，孩子还没呛着，倒先勒着少夫人了。”

        “哥哥在你怀里睡得真好。”她的语气温，像是一片羽轻飘飘地落在了林墨那颗长满倒刺的心上。

        林墨闻声立放柔了脚步上前，从壶里倒了一杯温好的红糖水，递到她边。

        沈清然闻言，那快要崩断的弦似乎被这只轻柔的手拨弄回了原位。他眉宇间那散不开的郁结与慌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开来，原本有些泛白的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他微不可察地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再落向那的孩子时，竟也多了几分近乎慈爱的纵容。

        叶绯被这陡然加重的力得子微仰，从口直窜的拉扯感与酥麻让她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息。

        那惊人的柔和腻得沈清然猛地瑟缩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撤手，却又怕摔了这金贵的小世子，只能死死钉在那里，连呼都停滞了。

        “他这般会呛到吗……少夫人，可有不适？”

        沈清然眼睫颤得厉害，视线死死盯着榻边的牡丹暗纹毡毯，可余光却偏偏全被那抹随着婴儿吞咽而微微晃动的雪白占据。他耳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结剧烈地上下动着，连带着吐出的字句都透着慌乱的哑意：

        叶绯将这两人之间的暗涌动看得真切。林墨那看似无意的提醒，字字句句都准地扎在沈清然这副百无一用的文人骨架上；而沈清然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红的眼尾，又何尝不是在昭示着他对林墨能如此熟稔地碰、伺候叶绯的艳羡与不甘。

        “看来喂不饱这两个了……好大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