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需要……和少夫人剖白的。”

        如今却在这侯府内院，没名没分地守着她，甚至为了一个留宿的恩准，还要战战兢兢地沐浴更衣，低伏小。

        沈清然抬起。那张原本清俊温和的面容此刻绷得死紧，下颌的线条因为用力咬牙而微微发颤。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讲究规矩退开距离，反而上前近了半步，阴影瞬间笼罩了叶绯。

        他攥着叶绯手腕的五指骤然收拢，力大得让她心一。但他似乎又立刻清醒过来，那蛮横的力在真正弄疼她之前生地卸下，化作一层不容抗拒的禁锢，死死圈着她纤细的腕骨，肌肤相贴热得人。

        “少夫人……少夫人说这样的话，太伤人了。”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却又极尽缠绵的咬啮。齿关磕碰间，崖柏的清苦香气在两人的齿间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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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声语声的“清然”，像是某种要命的蛊咒。

        沈清然猛地松开了桎梏她手腕的五指。他像是生怕自己失控的力真的掐碎了那截纤骨，几乎是电般地缩回手。

        他不允许她将他推开，更不允许她用那种世俗的、带着怜悯的眼光，来丈量他甘之如饴的付出。

        这句话砸下来，叶绯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她低，正瞥见他垂在侧的那只手，指间隐约渗出了一丝刺目的暗红。那是他自己生生掐破了掌心的肉。

        “少夫人果然…孕中多思……是在下的错。”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连带着呼也彻底乱了。那双总是清明透彻、盛满清风明月的眼睛里，此刻竟翻涌着被刺痛的恼怒与偏执，眼尾出了一抹极度压抑的猩红。

”

        这实在太委屈他了。

        沈清然紧绷到极致的骤然一僵。顺着她掰开指节的力，他反客为主，长臂一伸，直接将叶绯有些笨重的子连人带肚牢牢圈进了怀里。

        他子微微发抖，眼底翻涌的偏执彻底撕破了那层温文尔雅的。

        “在下的确……以前眼高于，厌烦朝堂，也曾在翰林院出言不逊得罪今上，这是在下咎由自取……”他急促地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苦涩的弧度，目光却一寸寸钉在她的脸上，“但是如今……我喜欢陪在你边，全是我心甘情愿……”

        他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他死死盯着叶绯，眼眶里的红血丝蔓延得骇人，像一只被丢弃在雪地里、却连呜咽都不敢大声的困兽。

        但他那满腔无宣的郁气与恐慌并未平息。那只手在侧死死攥成了拳，指骨突兀地着那层薄薄的肉，泛出一种惨烈的青白色。修剪圆的指甲毫无阻碍地深深陷进了他自己的掌心。

        贴在她掌心的脸颊猛地僵住了。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哄，眼神却极侵略地扫过她因息而起伏的锁骨。那“剖白”二字，在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下，已经彻底变了味。

        “如果少夫人真的要推开在下，在下也只能以死证报了。”

        后半句话她咽了下去。以他昔日探花郎的名望，以他满腹的经纶，本该在朝堂上挥斥方遒。退一万步讲，即便不在，以他的相貌人品，寻个门当对的书香门第小姐，琴瑟和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低下，灼热紊乱的呼尽数洒在她的边。下一瞬，他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住她微启的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错了，我错了……”叶绯慌了神，顾不得笨重的子，急忙倾过去，双手捧住他那只自残般攥紧的拳，用力去掰他僵的手指，声音里带了明显的轻颤，“清然，别生气……”

        沈清然单膝跪在榻沿，倾覆在她上方。那双平日里总是清正端方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被泼了墨，燃烧着一种让人发麻的执念与直白的爱。他抬起那只还沾着自己血迹的手，微凉的指腹一点点抚过叶绯被咬得泛着水光的下。

        “少夫人不准说这样的话！”

        他低哑着嗓子喃喃，还贴着她的角摩挲。他手臂收紧，小心地避开她高隆的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内室那张宽大的步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