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风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自腔发出，带着磁的震颤。他稍稍退开一些，又变得认真起来，那双异色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她。

        在齿交缠的间隙，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再次呢喃。

        “又是什么坏话！”

        不等她出任何反应，慕长风已经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低下，准确地攫住了她微张的、想要说些什么的双。

        终于，她缓缓地、坚定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他敞开的衣襟上。

        “要我，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危险，她象征地蹬了蹬，却发现自己被他铁臂般的胳膊牢牢禁锢着，本无法撼动分毫。

        出乎意料，这一次，慕长风没有再笑。他收敛了所有痞气和戏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专注凝视着她，那眼神庄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她只等到一个又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落在她的额、鬓角、脸颊，最后连在她微微颤抖的边和感的耳垂。慕长风似乎格外痴迷于亲吻她，他将她圈在怀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细细地、耐心地吻遍每一寸肌肤。他只觉得怀里这只被自己捕获的小猎物，哪里都是的、甜甜的，让他爱不释手。

        “好的…！”

        那是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吻，带着西凉草原的烈日与风沙，带着海东青的霸与执着，蛮横地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叶绯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神情，鬼使神差般，小声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当说到“绯”字时，为了让她明白是哪个字，慕长风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捉住她纤细的手指，让她在自己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个“绯”字。

        那一吻结束时，叶绯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发，几乎站立不住。慕长风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便走入内室，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张铺着锦被的柔床榻上。

        “我的眼睛，要我吗？”

        见她挣扎，他笑着又重复了一句那句西凉话。

        叶绯的心乱成一团麻。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不安地颤抖着。既然已经是“内院”的陪侍，既然反抗无用，那便只能逆来顺受了。她已经好了被暴对待的准备，都僵了起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叶绯心中最后一门。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热切与深情，看着他坦诚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出来。她咬着下，内心天人交战，那份挣扎与为难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慕长风看着她羞的模样，眼中的爱意与望交织得更加烈。他略略松开了自己束在腰间的衣带，外袍松散开来，出里面结实的膛。他再次俯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我的眼睛。”

        叶绯又羞又气，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叶绯的脸颊“腾”地一下，比天边最绚烂的晚霞还要红。

        胡茬轻轻过细的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意。叶绯忍不住扭了扭，声音。

        “是红色的意思。”他看着掌心那个无形的字，点了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落霞的颜色。以后我看到落霞，就会想起我的眼睛。”

        “是‘我的眼睛’的意思。在我们那儿，我们把自己一生的伴侣，视为和自己的眼睛一样。我们同生共死，一起只看见对方。”

        他热切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强迫，只有最赤诚的询问与奉献。

        叶绯彻底怔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深情得仿佛能将人溺毙的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羞恼、所有的防备，都在这句郑重其事的告白面前，瞬间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