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眨了眨眼。

        沈确有点结巴：“这、这怎么问？”

        沈确的呼也跟着乱了一点，还没来得及抬眼，他的吻已经慢慢落到了她鼻尖。

        她当然有太多的疑问。

        他向来很有耐心。

        两个人的呼声便交缠在一起。

        她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很小很小地点了下。

        梁应方这才吻住她。

        当她被他缓缓分开双时，沈确下意识绷了一下。于是梁应方低，先轻轻吻了吻她的大内侧。上的温度落下来，沿着那一小片细的肤慢慢游移，她才终于没忍住，低了一声。

梁应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低亲了亲她的额。

        它只写了，却没写一个人为什么会因为另一个人的碰而失控；只写了，却没写那双正在看她的眼睛。

        梁应方看着她。

        轻得她几乎要疑心，他是不是故意这样磨人。

        沈确闭上眼。

        “那就别看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

        于是她终于明白，自己想问的其实不是那些词。

        沈确攥着被角，脸红得厉害，声音却很轻。

        梁应方抬眸看她。

        男欢女爱，阴阳之交，天地极乐。

        是梁应方低看她时，她心口“咚”地了一下。

        梁应方则一只手托住她后脑，指腹轻轻压在她发间，另一只手则稳稳落在她腰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微微仰起脸，像无法言明的许可，把嘴送过去一点。

        纸上得来终觉浅。

        没有罗帐低垂，没有什么香艳抹，也没有她看不懂的半遮半掩。只有他掌心的温度，他的气息，还有他俯靠近时，低吻她的那一点近乎珍视的温柔。

        先是浅浅磨她的，再一点一点撬开那层紧张。沈确起初还想维持一点镇定，却很快就不争气地了。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要化开，连指尖都跟着发热。

        可她还是羞于启齿。

        是温度、肤、呼、信任、羞耻、喜欢，全都缠在一起以后，才迟钝又诚实地醒来。

        依旧很轻。

        她一问，他会看她，会把她所有借口都看穿。什么“求知”“批判学习”“了解市井文化”，到了他面前都站不住。她知自己只要问出口，他就会明白她真正想问的不是书，而是他们。

        梁应方便俯下来。

        下一刻，他搂住她的腰，手掌稳

        可下一刻，那点轻便顺着鼻尖到她脸侧，又停在她边。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离得很近。她听见自己的呼乱起来，也听见梁应方的呼近在咫尺。

        “我想你亲我。”

        因为问他，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好奇、望、害怕、想知，全都交到他手里。

        沈确被他这样看着，睫颤了颤，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

        “你不懂的，可以问我。”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先抬手，替她把脸侧乱掉的一缕发拨开。指腹过她耳边时，沈确微微缩了一下，有点。

        原来是这样的。

        他的先是很轻地碰了碰她的额。

        她被亲得晕晕的，连脊背都不自觉松下来。

        明明在许多个夜晚，都是由他一点点、亲手打开她的，明明他说“问我”，其实是在给她一条最安全的路。

        梁应方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声音低下来。

        书上的风月太腻人了。男人的总像什么神兵利，女人一见便神魂颠倒，一碰就“酥了半边子”，永远写得俗艳，黏腻，赤得近乎荒唐。

        梁应方低声问：“只想让我亲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