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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玉娘x哈立德/李玹)

        口中的越来越、越来越,棒胀得青虬结、紫红发亮,几乎要把她小小的口腔撑裂。哈立德呼渐渐沉重,腰眼发紧,眼一张一翕,越来越多的前涌进她嘴里。

        他还是喜欢她看着自己的样子。纵使是生气,那双眼眸也只会愈加生动。

        趁人之危的小人!休想就这样顺意,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

        的肉逐渐没入她热的口腔,先是抵着她的面,随后继续往里推进,生生开她紧闭的口。那东西在她嘴里快速胀大变,青从棒凸起,得几乎要灼伤她的黏眼抵着她的上颚,不断渗出腥甜的,混着她的津,自拉出细长的银丝。

        男人肮脏的落在她眼、鼻梁和上,顺着脸颊缓慢地往下淌,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沉重黏腻的分量,以至于完全不敢睁眼。

        乐坊事忙:“回商,还是胡旋与粟特舞为主。”

        他深口气,压下这个从未有过的疯狂念

        “乐坊那边,”他忽然开口,“近来排的舞,还是旧样子?”

        待玉娘能睁眼了,他将那截轻纱丢给她,示意她自己干净。

        他偶尔垂眸看一眼案下,见她跪在地上泪衔着自己的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水,淌了整片雪白的脯,表情既屈辱又狼狈,只觉得口一阵燥热,几乎难以忍受。这淫靡不堪画面像火一样烧着他,将他平日的理智、冷静、克制全都焚作灰烬。

        她恶狠狠地瞪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几乎在同一时刻,哈立德从她口中出。那暴涨得异常可怖的在空气中剧烈地动了几下,一而出。顷刻间,那张致无瑕的脸白的浊覆盖,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哈立德轻轻一笑:“怛罗斯的客人看了这么多年胡旋,也该看腻了。”

        哈立德面容平静,声音沉稳,一边与屏风外的众人议决事务,一边掌着她的,一下一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往里的时候,都会重重挤进她咙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强地将那的腥膻肉往她口中去。玉娘却因为刚才的一番动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她眼尾泪,羽睫颤动,只能微微张开嘴,任由那带着自己热肉物一点点挤进间,撑满整个小嘴。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呜咽,用尽力气控制呼,屈辱地承受着这无耻的侵犯。

        至少现在不行。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举止轻浮、与人私奔的浪女子,而失去理智。

        指尖不由在她后脑用力按压,控制着她的角度,迫使她更深地吞吐自己。他借此纾解中翻涌的燥意,同时也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失控也全数返还到她上。

        猝不及防,她抬起尖,生生堵住那动的眼,不让他把东西进自己咙里。

        哈立德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仿佛觉得十分有趣。

        玉娘现在很狼狈。白的打过来的瞬间,她只来得及匆忙闭眼。这桌案下太过拥挤,更何况哈立德还着她的下颌,她本躲闪不及。

        玉娘恼恨地抓过面纱,气得指尖微微发抖,用力地将脸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尽数去,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愤恨与屈辱,仿佛那块轻纱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屏风外一时静了静。

        真想立刻把她按在这桌上狠狠再干一次。

        玉娘意识到,他快要了。

        哈立德见她整张脸几乎被得一片狼藉,还是勾起案角那截面纱,略帮她清理了下。

        哈立德眸色倏地暗下去,像绿松石沉入深水,仅剩一点幽光。他没有出声,只是垂下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薄薄的纱衣,一把掐住她前那团柔肉,用力一。玉娘吃痛,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尖不由自主地松开。

        乐坊事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隔着琉璃屏风细碎的金点与花色,他看不清家主的神情,只能斟酌地说:“若真有这样的人,自然难得。长安舞在怛罗斯并不多见,若能排得好,前堂赏钱与雅间酒席都能往上抬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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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直接掐住她下巴,强行迫她抬起脸,将她往棒按去。密的耻带着微微的热臊气味,扎在她柔的脸颊上,传来阵阵刺

        哈立德将那截已经脏污的面纱从玉娘手中强行扯回,绕在指尖把玩捻弄,声音不紧不慢:“若有人通长安时兴的舞,又懂得将中原袖舞与胡旋相,你觉得值多少银钱?”

        玉娘心忽然一。他这是……

        “好。”他淡淡,“那便留意着。若真有这样的人送上门来,就先带来见我。”

        哈立德垂眸,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向案下。

        乐坊事迟疑:“商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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