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连忙扶住：“既然这样，就请大夫请个媒人。这是你我的终大事，总得有个仪式吧。”蒋竹山苦着脸说：“小人是一贫如洗，实在下不起聘礼，要不把这银子还您？”

        蒋竹山又说了一大串“是是是”，就差跪下来给她磕了。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了，现在连女人都“扑扑”往下掉。李瓶儿看了反倒不满意了，觉得这人太没志气。

        于是他又修改方，加了鹿茸和淫羊藿。李瓶儿本没有耐心：“你弄那些坛坛罐罐干啥？自己腰上没力，还指望烂草撑劲。以后不要来烦了，给我搬到铺子里睡。”

        李瓶儿不禁暗暗叫苦，难怪西门庆突然不来了，原来真的遭了祸事。至于蒋竹山为啥要拼命诽谤，她也能猜出来。既然西门庆朝不保夕了，那自己还傻等什么呢？

        可眼下情况紧急，只能先将就了。当天她和老冯商量一下，便择日把人招了进来。之后又拿出三百两银子，帮他开了一个生药铺。这样既能发挥他特长，也能挣点家用。

        为了与西门庆撇清关系，只能先找个人窝。只是这人有点矮了，材也走样了，看着不怎么顺眼。可现在也没法再挑了，如果这个蒋大夫没有家累，那就和他凑合过吧。

        想起神勇无敌的西门庆，李瓶儿不禁有点后悔。好在他们没有三媒六证，自己随时可以撵他。可蒋竹山已经吃定她了，怎么骂都不肯离开，还表示要从一而终。

        蒋竹山跺脚叫：“大娘子怎能嫁他呢？他亲家最近犯了大罪，亲亲友友抓了几十个。现在他也受了连累，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然后又列举其种种劣迹，唯恐心上人误入歧途。

        想到这里，李瓶儿就不再蓄了：“要不是蒋大夫仗义执言，家还不知他的为人。既然您把话说明了，家也不怕丢脸了。如果有什么好人家，就帮家介绍一个。”

        事后，他了几十副补药。说此前条件不好，需要调理一段时间。应该说，李瓶儿也给过机会，但其表现实在欠佳。有时候都不进去，在阴口蹭蹭就玩完了。

        蒋竹山立即遂自荐：“不瞒大娘子说，贱内去世一年多了。小人现在孤一人，没儿没女也没有家累。要是大娘子愿意下嫁，那让小人当牛都行。”说完深施一礼。

        李瓶儿浅浅一笑：“蒋大夫说笑了，诊金哪有退还的理？如果您不介意，家就让老冯作为媒人，招您入赘如何？我这边家什都是齐的，您什么都不用置办。”

        原以为从此就“福”美满了，没想到这东西本不用。李瓶儿已经习惯了“大刀长矛”，像这种“小匕首”哪能杀？光是尺寸小点就罢了，偏偏这东西耐力也不行。

        蒋竹山连连作揖：“如果大娘子真能下嫁，那就是小人的重生父母再世爹娘。”李瓶儿听着恶心：“别说这种没出息的话！你是堂堂的男子汉，就得有个男人样子。”

一个，本打算最近过门的。”蒋竹山非常失望：“敢问大娘子要与何人亲？”李瓶儿还自豪：“就是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

        蒋竹山知有门了：“大娘子要嫁什么样的？”李瓶儿脸颊一红：“家也没啥特别要求，能够识文断字就可以了。要是有点手艺啥的，那是再好不过了。”

        为了多享受一会儿，他连动都不肯动一下。只知死死盘在上，那模样活像一只癞蛤蟆。就这样也坚持不了多久，她刚抬了一下屁，便有一热嘘嘘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