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粤粤,我知
以前是我不对,是我推开了你,是我没有及时抓住你。”他停了一下,
结微微
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她当然知
小叔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放在以前,她听到这句话,可能会开心,开心到搂住林霄宴的脖子,吻上他的
角。
她只知
,祖赫留给她的阴影,还在她
里没有完全消散。
林霄宴没有放开她的手,他握着她的手,像是在握一件自己曾经亲手推开,如今终于有机会重新捧起的珍宝。
他没有绕弯子,也没有找补,而是直直地看着她,把话摊开了:“粤粤,我已经跟阮玲取消婚约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
上,那种目光里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的急切。
她说不出话。
他现在就坐在她面前,放下所有的
段和骄傲,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握着她的手,缓缓抬起来,贴在自己脸颊上。
可现在,她更多的是不自在,一种说不清
不明的不自在。
于是她把勺子
进嘴里,咬着勺子,目光飘忽地落在窗帘的边缘,
糊糊地“噢”了一声。
林霄宴似乎感应到了林粤粤内心的松动。
她的目光从林霄宴脸上移开,低下
,用勺子在空碗里无意识地划着圈,划了两下才意识到碗里已经没有粥了。
他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很久。
林霄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这句话说得很平静,那
平静底下,是一种她很久没有在他
上见过的坦然。
林霄宴的话像一颗一颗石子投入林粤粤心底那片本来就不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林霄宴站在她床边,沉默了片刻。
是因为祖赫吗?她不敢确定。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开口,声音很低,近乎恳求的语调:“粤粤……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的,对吗?”
不行!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忘掉那个人渣!她的心不能再继续被他给牵动,那种滋味太痛苦了。
林粤粤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对他没感觉吗?怎么可能没感觉。那是她从小依赖到大的人,是她曾经在心里默默放了很久很久的人。
“我不比那小子差,我甚至会比他更爱你,我想你多看看我,粤粤,看看我,只有我会一直在你
边。”
房门没有关严,阮玲那些话,每一句她都听得很清楚。
但林粤粤不知
自己为什么这么矛盾,明明应该开心的,可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扑进他怀里,而是想要缩回手。
她没有挣脱。
林粤粤被他这样直接地问住,大脑嗡地一声空白了一瞬。
她下意识想缩回手,但他没有松,他的力
不重,温柔而坚定的恳切,让她没有真的用力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