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有吗？”

        严雨的脸红了，红得像她在赛场上打完一场恶战之后的脸色。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再一次给出了答案。

        她走到门口又回，似笑非笑地看着严雨。

        丁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她只是伸手覆上严雨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今晚要是再梦，记得多留意一些细节。”

        严雨张了张嘴，丁艺已经拿起包站了起来。

        “没有。”严雨回答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有些意外，“没有别人。”

        “你是说……”严雨的瞳孔微微收缩。

        丁艺走了，留下严雨一个人坐在食堂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丁艺说的那句话。

        “你觉得他有炮友？”丁艺直接问了。

        严雨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算是默认。

        “你有没有想过，”丁艺斟酌着措辞，“也许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梦？”

        “那是你的潜意识。你的潜意识不会骗你。如果你梦到和一个人爱，说明你的想要他。就这么简单。”

        “你知还有一种说法是，极度强烈的望会产生某种联结。如果一个人对你的执念足够深、足够久，他的潜意识可能会在某个层面上和你产生共振。”

他就只是看着我。”严雨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站在三步之外，目光从我的脚踝开始往上扫，经过小、膝盖、大内侧、腰、肋骨、锁骨、脖子，最后停在我的嘴上。

        “我什么都没说。”丁艺收回手，靠回椅背，“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你说他从来不跟你对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的眼神是的，那种不是灼烧感，是慢慢渗透进去的、让骨都发的温热。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感觉比前三晚加起来都……”

        “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丁艺摸了摸她的，“别想太多，但如果你想聊，随时找我。还有――”

        “什么意思？”

        “丁艺，”严雨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有什么病？我跟他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见了面连眼神都对不上，他从来不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也……我不知他到底在跟谁交往，他应该有固定的――”

        丁艺的眼神变了，“你是说，你在梦里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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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雨沉默了一会儿，说：“但问题是我连续梦到了。而且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醒来之后，上的感觉还在。”

        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

        邵阳究竟是不想，还是不敢和她对视呢？

        她垂下眼，鼻尖有一点红，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但眼眶是干的。

        严雨没有否认。

        丁艺替她补上了：“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