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艺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挑起的眉梢出卖了她。“男双的邵阳？”

        “春梦。”丁艺替她回答了。

        丁艺咽了口口水，没说话。

        “严雨。”丁艺的语气下来，“你跟我说说没事的，我又不会到讲。”

太紧了，就是了几天的梦而已。”

        但严雨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这保温杯就要被她爆了。

        “你知的，他比我高很多，”严雨继续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那里正上演着她描述的画面，“他整个人罩上来的时候，把我完全盖住了。他低咬我的耳朵，牙齿磕在耳垂上，不重，但能感觉到牙尖，然后是，沿着耳廓进去，热的气灌进耳里，他说――”

        “你别――”

        “嗯。”

        “就是……你知的。”严雨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那个。”

        严雨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她的肩膀微微耸着，那个姿势让她前的曲线被手臂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白。

        严雨闭了闭眼，像是下定决心要坦白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丁艺了声口哨，被严雨在桌下踢了一脚。

        “嗯。”

        严雨没说话，但她把脸偏向了窗那侧。丁艺看见她在咽口水，这是紧张的表现。

        “你确定要听？”严雨的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但我觉得你需要说出来，不然你会把自己憋坏。”

        “得了吧，你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丁艺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但眼神是认真的，“多久了？”

        严雨终于转过脸来，表情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期待的东西。

        严雨从指里出半张脸，眼睛漉漉的，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动物。

        “哪个？”丁艺追问了一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眼睛睁大了些，“等等，你说的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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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梦里的那些事……他说的那些话……我醒过来之后全都记得，一个字都不漏。梦里他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就站在我后，从背后抱着我，镜子前面，他让我看着……”

        食堂依然喧闹，隔桌有人在笑，一切都很正常。

        “我没有强调，我在确认。”丁艺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措辞。“行。说细节。”

        “小你五岁的邵阳？”

        丁艺看着她的表情，慢慢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如此反复两次，最后变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嗯。”丁艺点了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三秒后又补了一句，“梦到谁了？”

        “连续四天？”

        严雨的声音像低得像梦呓，“他说，【你知不知，你每次训练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从背后看过去是什么感受。你的腰窝，你的线。我想从后面进去，到最里面，让你跪不住。】”

        她说不下去了。

        “细节呢？”丁艺问，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他对你……都了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强调年龄差。”

        “同一个人？”丁艺问，声音压低了些。

        “说什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推，很慢，像是故意放慢速度，指腹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刮过去的时候会起鸡疙瘩。他的拇指绕着圈，从外缘往中间收，收拢的时候用力，会陷进去。”

        严雨的筷子在餐盘边缘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第一天晚上，”她重新坐直，双手捧着保温杯，像是要从那点温度里借一点勇气，“他……把我按在墙上。正面。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举过，另一只手……”

        严雨咬了咬下，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像被老师点名回答不上来的学生。“……第四天。”

        她停下来，似乎在犹豫是否该说出来。

        “邵阳。”她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