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慢……慢点……”她声音断断续续的。

        龙娶莹闷哼一声，抓着桶沿的手指收紧。

        龙娶莹趴在桶沿上，发散在水里，背上那棵梅花树被水泡得模糊了，红色的颜料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像血。

        龙娶莹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抱着她的腰，脸贴着她漉漉的后背。梅花树的颜料蹭了他一脸，他也不。

        他停下来，着气，低看她。

        那里已经得不能再了。

        龙娶莹“啊”了一声，屁往后了。

        他低下，嘴贴着她耳朵：“转过去。”

        龙娶莹没回答。

跟好看完全不沾边才对。

        苏澹不听。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到最里面，碾过某肉的时候，龙娶莹整个子都绷紧了，屁往后迎，口一缩一缩的，绞得他倒一口气。

        龙娶莹了口气。

        龙娶莹趴在桶沿上，屁撅起来，出水面的分白花花的，上面还开着几朵红梅。苏澹从后面贴上来，的肉棒在她屁里，蹭过会阴，蹭到口。

        苏澹从对面挪过来，水哗啦响了一声。他挤到她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贴着，龙娶莹那两团肉压在他上，被热水泡得，尖蹭着他的肤。

        是水雾的作用吗？

        但不是那种“好看”，是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那棵梅花树，单看花也没什么稀奇，可开在背上，就让人移不开眼。

        苏澹也不追问。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在想什么事。

        苏澹也不急，脚趾在她那一片肉上慢慢磨。热水泡着，肤得很，他的脚趾顺着那往下探，碰到那片鼓鼓的肉丘。

        苏澹在水底下伸过脚，脚趾勾住她的小，顺着往上蹭。龙娶莹上的肉又又，蹭着蹭着就蹭到大了。她夹了一下，把他的脚夹住，不让他再往上。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肉，出中间那。在口，慢慢往里送。

        苏澹抓着她的腰，开始动。一开始还慢，进一下退一下，后来就顾不上节奏了，只往里撞。水花溅出来，洒了一地。他低看，自己的肉棒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水花的哗啦声，听得他发麻。

        “龙娶莹，”他叫她全名。

        水有些凉了。热气散了些。

        苏澹忽然不想动了。

        苏澹的肉棒不算，但得发，青鼓着，一点点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的肉被撑开，一层一层裹上来。他卡在中间停了停，了口气，然后一腰，整没进去。

        龙娶莹没动。他手往下，摸到她屁，两只手各抓一边，的肉从指里挤出来。他用力了几下，掰着她的屁把她转过去。

        “你以后，”他顿了顿，“会一直需要我――传话吗？”传话两个字像是他不自信凑上去的。

        他还插在里面，不想出来。

        他伸手绕到前面，摸到她垂着的子，一手抓一个，着，着，指尖掐着往外扯。龙娶莹被他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哼哼唧唧的，说不出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