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碎点心，吃进嘴里。

        很甜，也很好吃。

        但是女孩的笑，在王褚飞心里应该比糕点还甜。

        甚至连当时月亮是三分之一的月牙，王褚飞都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他坐在女孩屋外，无聊，只能看天。

        之后又过去了三个月，王褚飞这次又要去找女孩，但是王褚飞还是没问女孩名字，女孩也不知他的名字，一年零三个月了，王褚飞连个手都没牵。

        应祈迷茫了，不明白王褚飞到底是要干嘛？

        当时应祈污的，心想都这么久了，啥也不发生……难……王褚飞不会是那方面自卑吧，所以只敢对别人好，不敢让别人靠近。

        于是趁着一次王褚飞换衣服时。应祈满心疑惑，心想有病咱就治，咱不能藏着掖着，耽误自己也耽误女孩，是不是。

        于是靠近，就伸手拉开王褚飞的子，往里看，没准是因为太小。

        结果这一看，应祈自卑了。

        拉着王褚飞的子看了许久，看了半天泪就下来了，自己蹲到墙角去自闭去了。

        应祈呜呜得崩溃：“不带这样的，长得比我高就算了，怎么哪里都比我大………呜呜呜。”

        王褚飞不明所以，拉上子，看着应祈背对着自己蹲在角落的背影。

        之后一个月，王褚飞还是三天按时去，按时回来。

        应祈终于看不下去了，“你喜欢人家就直说啊，”应祈忍不住了，“天天坐墙儿，你当自己是看门狗啊？”

        王褚飞不说话。

        应祈还在说：“而且，青楼女子都很苦，很不由己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并且想在一起，你光去门口保护她，拦着欺负她的人本是不够的。”

        而王褚飞没有任何社会经验，他其实是不知的：“那要怎么？”

        应祈才明白，合着他天天跑去看女孩，是因为压不知可以赎这回事。

        应祈说：“赎啊，不过青楼那地方，你要是打算给女孩赎，老鸨子一定会狠狠坑你一笔的，而且………你还得先问问人家姑娘，人家对你有没有意思，人家愿不愿意赎，跟你走？”

        王褚飞听进去了，于是又去了两次之后，在第三次深夜，他看着女孩笑着送走客人，喊着再来后，从墙角站起。

        女孩打算回屋给王褚飞倒水喝，王褚飞却在女孩背后问：“你想赎吗？”

        女孩一愣，随机转过，看着王褚飞开口：“你打算……赎我？”

        王褚飞点点，女孩却笑了，然后摆摆手。

        她不是不信，而是她知王褚飞没能力到，给她赎的钱少说要几十两白银，这笔天价数字，王褚飞本拿不出来。

        王褚飞却接着问：“你想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