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知夏的反应比他更快。

        “真的没事吗？”林知夏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我看你好像很热。”

        “那就笑得真诚一点。”林知夏冷冷地说。

        但他不能。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刻紧张起来：“星河老师，您还好吗？”

        林知夏站在一旁，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像个监工一样盯着他，直到陆星河强撑着签完了剩下的五十个人。

        “原来是有虫子啊！”

        就在这时，陆星河感觉到内的震动频率突然变了。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嘶――！”

        “怎么了？脸色更白了。”林知夏脚下的力又加重了几分，鞋跟在他的脚背上碾磨，“是不是觉得我踩得不够用力？”

        “星河，你的脸怎么红了？”林知夏突然提高了音量，故意让周围的人听到，“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他看着眼前排着的长队，看着那些充满期待的粉丝，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真乖。”林知夏满意地收回了脚，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没有。”陆星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没……没关系。”陆星河捂着脸，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敢看林知夏的眼睛，只能低着，对下一个粉丝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继续吧。”

        每一笔都像是签在自己的尊严上。

        陆星河咬破了嘴，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陆星河。

        陆星河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

        周围的人恍然大悟。

        前列被准地撞击着，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啪！”

        不是打在屁上，而是打在脸上。

        林知夏的手掌快速地扇过陆星河的左脸颊，动作快如闪电，在那张完美的俊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惩罚他刚才差点失控的表情，惩罚他里正在泛滥的快感。

        在几百人面前，在聚光灯下，他正在被“强”。

        她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表情，大声说：“哎呀！星河！你领子后面有只大虫子！我帮你拍一下，是不是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劲太大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星河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全的血都凉了。

        就在她经过陆星河边的时候，借着长桌的遮挡，也借着她高大的形挡住了摄像的角度――

        那就是纯粹的、恶意的惩罚。

        而施暴者，正坐在他对面，用最温柔的表情看着他崩溃。

        “签得不错。”林知夏收回照片，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星河老师不怕虫子，这位粉丝也是太关心了。”

        “这位粉丝也是太着急了，不过也是为了星河好。”

        陆星河也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知夏。

        他猛地抬看向林知夏，眼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陆星河深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关心。”

        “忍住。”林知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不许叫，不许扭，甚至不许变脸。”

        那是一张陆星河昨晚穿着女装、跪在狗窝里的照片。虽然没有点，但那种羞耻的姿态一览无余。

那是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跟像钉子一样扎进肉里。

        她说着，缓缓站起。

        从之前的间断震动，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率的脉冲。

        陆星河疼得眼前发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几百双眼睛盯着他，还有现场的直播摄像。

        每一次签名，内的

        林知夏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促的信号。

        她一边说，一边“慌乱”地去整理陆星河的衣领，手指顺势抚摸过他被打红的脸颊，动作看似是在安抚，实则是在用指甲轻轻刮蹭那个红印，带来一阵刺痛。

        “天哪，这虫子也太吓人了，知了还是什么？”

        嗡嗡嗡嗡嗡――

        这一巴掌并没有用全力，但在安静的签名区，这声音依然显得格外突兀。

        陆星河的呼瞬间乱了。他的双开始在桌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腹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只有陆星河知，本没有虫子。

        这五十个人，对陆星河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于是，在所有人眼里，陆星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笑容更加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粉丝”。

        他必须笑。

        “我……我没事……”他从牙里挤出这句话。

        陆星河颤抖着手，在那张照片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