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第一次“戒尺教育”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星芒”男团的出dao预热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每天只有不到四小时的睡眠时间,高强度的舞蹈排练、媒ti采访、定妆拍摄,像一台jing1密的绞肉机,无情地碾压着陆星河的shenti。
林知夏作为经纪公司高层派来的“特邀编导”,名正言顺地跟在陆星河shen边。她不需要zuo什么,只需要坐在监视qi后,手里端着那杯似乎永远喝不完的咖啡,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场上的人。
只有陆星河知dao,那目光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种看穿了他所有伪装的、带着温度的审视。每当他的动作因为ti力透支而出现微小的变形,或者眼神因为失眠而出现片刻的涣散,林知夏的手指就会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
咚、咚。
像是cui命的符咒,又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暗号。
陆星河会立刻绷紧神经,强行提起一口气,用最完美的笑容掩盖住胃bu的痉挛和下腹bu的坠胀感。
是的,他便秘了。
严重的焦虑和不规律的饮食,加上他作为偶像对shen材的苛刻guan理导致的进食过少,让他的changdao像打了死结。那种想排xie却无法排xie的腹胀感,混合着对舞台失误的恐惧,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神经上。
“卡!很好,这条过了!大家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组镜tou!”导演的声音传来。
陆星河几乎是踉跄着走下舞台的。他脸色苍白,额tou上全是冷汗,西装ku的腰tou因为腹bu的胀气而显得有些紧绷。
“星河哥,你没事吧?脸色好差。”队友关切地凑过来。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陆星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下意识地飘向坐在角落里的林知夏。
林知夏正低tou看着手机,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她抬起tou,目光jing1准地落在他捂着小腹的手上。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后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向他走来。
那一刻,陆星河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chu1的战栗――既有被看穿的羞耻,又有一种隐秘的、即将被“救治”的期待。
“陆星河,跟我来。”林知夏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编导组需要和你he对一下明天的台本细节,去我的休息室。”
“知夏姐,我……”队友刚想帮忙解围。
“这是机密策划,无关人员回避。”林知夏淡淡地扫了队友一眼,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对方瞬间噤若寒蝉。
陆星河乖乖点tou,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shen后。
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这间休息室是林知夏专用的,里间有一间设施齐全的独立浴室,甚至还有一张舒适的按摩床。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林知夏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严厉与心疼的复杂神情。
她转过shen,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陆星河。此时的他像一只被雨淋shi的大狗,垂着tou,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过来。”林知夏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陆星河挪动脚步,每走一步都觉得腹bu的坠胀感更强。
进了浴室,林知夏已经换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正在洗手池旁调peiyeti。那是一个专门的灌chang袋,里面装着温热的透明yeti。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fei皂味和石蜡油的味dao。
“知夏姐……这是?”陆星河看着那个cu大的gangguan,hou咙发紧。
“这是温盐水,1000ml。”林知夏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zuo实验报告,“我在编导系辅修过急救护理,也咨询过家里的私人医生。你的焦虑导致了严重的植物神经紊乱,changdao蠕动几乎停滞。如果不及时清理,毒素会被重新xi收,加重你的抑郁和失眠。”
她转过shen,手里拿着那gen涂满了石蜡油的gangguan,在灯光下泛着冷ying的光泽。
“陆星河,你是想带着一肚子的‘烦恼’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