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姑原本布满屈辱泪痕的脸，此刻甚至端庄得令人骨悚然。

        “既然你想天天耕我这块地，那往后五年、十年，哥哥这辈子就别想出去了！给我把命都进来！”

        她贪婪的视线一转，很快锁定了两三步开外的一团混乱纠缠的肉。

        她眼眶里还不断往下着泪珠，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扯开，咧出一个几近病态的慈爱笑意。

        “大侄子……你瞧你这宝贝，都得发紫了，干等着多难受啊……”张婶娘拿着肉就往里送。

        “哥，你方才强压着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水不外人田是吧？”刘三娘看着满脸惊惧的兄长，她俯咬住男人满是汗臭的耳垂，几乎要撕下一块血肉来，声音里满是血淋淋的恨意：

        “啊……我死你这欠的姐姐！”少年起那昂扬的胀，对照着那干涩的后眼一截没入。

        而在那污浊的温水坑里，才十岁的半大少年，此刻正被他亲姑姑按在怀里。

        张婶娘直接爬起来，缠上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腰，手从后面一把攥住了他下那肉。

        他们推开下的女人，连带爬地像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朝着口的方向拼命攀爬，地上拖出一条条腥臭的水痕。

        她猛地一夹肉，得老村长发出一声销魂又绝望的惨叫：“哪有耕地耕一半的理？您老今天不把这口子填得满满当当，休想从我这儿下去！”

        “张……张婶？！”

        “这帮娘们疯了！快跑——！”

        “好侄儿，哭什么……”她将那瑟瑟发抖的少年温柔地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抱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可肉却紧紧咬住少年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孽。“好侄儿，乖侄儿，你爹教你怎么下垄，姑姑今天亲自教你怎么交水。哭什么？这底下不是得像铁棍一样吗？既然你们刘家的男人从小就生了这等下贱的恶，姑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一！”

        旁边，老村长刘守德的脸，此刻正慢慢生出皱纹。他惊恐地拍打着孕妇的：“儿媳妇！乖媳妇！爹错了，爹老了受不住了，你快让大壮接过去……”

        “乖弟弟，既然知姐姐，还不快来喂饱我……”阿花子往前一塌，将高高撅起，让后暴在亲弟弟眼前。“前面爹爹占着，阿弟若是馋了，就拿你那热腾腾的东西，把姐姐后面的那张嘴也堵上吧……”

        “姐……姐姐好……姐姐的都让爹爹翻出来了……”少年着气，双眼猩红地盯着两人紧密嵌合的下。

        不远，刘三娘也正跨坐在亲哥腰间。

        可

        角落里，几个汉子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终于短暂地压倒了情。

        “你这大生得这般威猛，前那小浪蹄子的窄哪吃得下？还不如全喂给婶娘……婶娘今日就指望大侄子这口来解渴了……”

        “来，用力进来，跟着爹爹一起……把你们爷俩的和命气，全都进你们亲生女儿、亲生姐姐的肚子里，让姐姐给你们老刘家，生一窝乱了的贱种！”

        “啊…………死你个老淫妇！”

        随着少年阳狼狈退出，张婶娘只觉刚尝到点活气的肉壶蓦地一空，瞬间瘪了下来。

        “啊……天爷……爽死哥了……好三娘……饶了哥……”

        听着自家妹子那一声声浪叫，他那无耻的本能完全压倒了求生，红着眼疯狂耕耘。

        方才了几口气，她那张枯干的老脸竟奇迹般地透出诡异的红来。

        方才还急不可耐、学着大人种的小兽，此刻终于察觉到了生命被抽离的恐惧，吓得哇哇大哭：“姑……我疼……我要了……你快放开我……快出来……”

        他鼻涕眼泪了一脸，嘴里喊着饶命，可那种撕裂人的畸形快感，加上亲妹妹这般放浪入骨的伺候，竟让他本不舍得出来。

        孕妇却锁着他的腰，着圆的肚子，正不知廉耻地吞吐那大物，媚直笑：“爹，您老刚才不是说，自家地自家耕，帮儿子犁田天经地义吗？儿媳妇这块烂熟的田，您老还没耕透呢，怎么就急着走呀？”

向了这对父女纠缠的肉堆。

        几个村汉正按着村的俏媳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