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

        “嗯。”

来。

        周承聿声音变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告诉你什么？”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鸡巴就着，直直地就了进去。

        “宝宝，”宋榆脸色煞白，嘴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

        周承聿吻掉她脸上的泪珠：“怕什么？”

        他轻声说，“我喜欢你。”

        “我们父子喜欢同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那你怎么能……”

        宋榆一声，子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

        宋榆感觉到脚上传来热热的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一看，少年跪在床尾，正捧着她的脚，把最后一小脚趾进嘴里。

        周时予伸出手，轻轻捧起那只脚，刚好能被他完全握在掌心。

        宋榆浑发冷，“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阿榆？”

        周时予没有松手，吐出那脚趾，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妈妈的脚好香。”

        宋榆攥住了他的衣领：“老公，我害怕……”

        “老公，你、你知？”

        周承聿反问，无奈地，“阿榆，你这么美，我们父子喜欢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嗯，”宋榆还是抽抽噎噎着，“我等你。”

        当然不对！

        大手抚上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阿榆，你这么美，这么，这么乖，我们父子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

        宋榆捂着嘴，听到他的声音，就控制不住地想泪，“老公。”

        宋榆一个人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呆呆地怔愣了半晌，想去书房找他，又迟迟抽不出气力，只得拿起手机，犹豫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周承聿的电话。

        “阿榆，”周承聿心都疼了，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老公回来了。”

        “那又怎样？”

        “妈妈。”

        “阿榆？”

        宋榆终于反应过来，她坐起来，用力抽回自己的脚，整个人往床里缩，

        宋榆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阿榆，别怕，你只能是我们父子的。”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妈妈放回枕上，下了床，走到床尾，跪了下来，宋榆的那只脚还垂在床沿，白皙，纤细，脚趾圆可爱。

        “你、你在什么？！”

        周承聿叹了口气：“阿榆，时予不会伤害你，他只是喜欢你，像我一样。”

        他是她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他怎么能对她有这种想法？

        周承聿低下，吻上她的，温柔缠绵的，是个着安抚意味的吻，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卷起她的小，嘬咬弄。

        “啊！”

        宋榆大脑一片空白，“宝、宝宝……”她声音发抖，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怕、怕宝宝，”宋榆哽咽着，“他对我，他……”

        宋榆抖得厉害：“老公，宝宝、宝宝他……”

        “我早就知。”

        “我知。”

        周承聿说，“他看你洗澡，我看到了，他对着你的照片自渎，我也看到了，他每次趁你睡着偷偷亲你，我都知。”

        宋榆摇：“可是、可是他是我们儿子……”

        于是他只能说，“对不起，”周时予转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阿榆，”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乖，别哭了，老公上就过来了。”

        先是脚背，然后是脚心，他伸出，从脚跟一路到脚趾，每一脚趾他都仔细地过，用裹着那小小的脚趾，像婴儿般地，够了，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周承聿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蜷缩在床角的宋榆，小小的一团，听到开门声，抬起了，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杏眸红，“老公……”

        “我、我是你妈！”

        “爸爸也喜欢你，不是吗？”

        周时予继续，“喜欢妈妈笑，喜欢妈妈抱我，喜欢妈妈叫我宝宝，后来喜欢看妈妈睡觉，喜欢看妈妈洗澡，喜欢看妈妈被爸爸疼的样子。”

        “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她说不下去了，电话那默了几秒：“我知。”

        周时予没有回答，起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