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军队去了111区，他们的目标不在112区……之前跟踪的小队……已经全被清掉了……我又找了几个人过去……”

        “你偏要吃同类。”

        她停了一下，眯眼，“哦？……有车？……是哪位大人物？”

        她疑惑着拐进一堵半塌的墙后，走进了深，里面有如深冬一般阴冷，没有阳光，气味扑鼻，四都溅起碎肉和血花。

        李妮愣了一秒，她眉慢慢皱起来。

        (我大小脑不均衡，一会儿“妈”类脏话，一会儿“爹”类脏话，大家请随意，忽视这种小bug就好。ps.      我真的不会写脏话，每次遇到脏话好累人，大家见谅）

        “……嗯？”

        棕发男人听完，抬了抬手，动作很轻，“嗯，把人叫回来，暂时不用。”

        无可救药。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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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没想到，我竟然曾经救过这样一个人物，我真的也同样是……”

        她站住，看了一圈，地上散着没理干净的碎肢，案桌上有着理好的被切割过的腹和大肉，旁边的冷藏柜被炸开，里面的肉块散了一地。

        可她连夜的赶路真是太累了，原本以为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没想到计划还是永远赶不上变化。

        那人已经不年轻了，眼角有深纹，可在比自己年轻许多的棕发男人面前，却低着，如同稚儿学生一般腼腆，甚至带着点羞赧。

        他们一路人大摇大摆地开着车穿过污染区层层废墟，直径向前行走，路上有无数人看到，却少有人愿意上前。

        她转，看着这一地尸，“成艳，你运气一直都差的。”

        他伸手，摸了摸面前那人的，动作温柔。

        每一地方都被仔细检查理完善，这里短时间之内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成艳你……”

        她低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气。

        “……也不是不能睡。”

        “活该。”

        他温和地笑，那笑容温和，带点安抚意味，“总会再见的。”

        他感恩即便他没有好任务，老师也依旧愿意抚摸他的额。

        这样的东西，除非有大人物出手，否则，几乎可以屠掉几座城。

        她脚下一绊，低，是一口铁锅，边缘被撞凹，上面还有干涸的油渍。

        与从前的她可谓是大相径庭。

        当初也是，被污染者到进入了他们的地盘，团队里的人都死干净了，就剩她一个，幸而当时李妮心情好，看成艳也有眼缘，否则成艳恐怕早就只是一滩灰了。

        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靠着墙坐下，闭眼前，她轻声嘟囔了一句：“明天再走。”

踢了踢地上的石。

        *

        然后，她收回视线，转继续走，“不关我的事，先找个地方苟活一段时间吧。”

        她把每一尸都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联军还敬业。”

        “你他爹真是……”

        李妮为了躲避人群在矮山上攀爬赶路，一低竟也是在不远平地公路上看到那几辆飞驰的汽车。

        不需要证据，这里理得太干净了，一看就是那批人的风格。也不清楚是军队帮了成艳，还是利用了成艳，顺手把他们清理了。

        “嗯？”

        她站了一会儿，眯起眼，“……看来军队也来过这边了。”

        “这里明明还能找到吃的。”

        她靠在墙边，像是被什么逗乐了，又像是真的失望，坐下来，手撑着地，地上全是血。